曹吉祥悔恨至极,他已经清楚的意识到这是一个圈套,只等着自己钻进來,同时他也后悔刚才自己太得意了,还沒成功就如此兴奋,得意忘形之下,并沒有察觉到周围有这么多人包围了自己,这些人都是御林军,纪律很是严明,一丝声音都沒有发出來,所以说沒听到呼吸声是自己大意,不过说起來败在这样的一支耐心且训练有素的队伍手里,曹吉祥感觉并不冤枉,之所以朱见闻如此激动那是有原因的,首先永乐大帝朱棣本就是藩王起家,他自然要防卫藩王谋反,坚决不能让藩王把持兵权,重蹈自己的覆辙,所以本來太祖高皇帝所想的勤王军勤王救驾等等措施,被朱棣否决了,收归了藩王兵权后,有的藩王手下的兵不足百人,还都是兼备者家奴院公的职责,素质也多为老弱病残,和现在统王朱见闻手下的精壮勤王军大不相同,
魏延在后面闻言,立刻向前一步,于刘备面前拜倒,道:某姓魏名延字文长,闻使君仁义之名,特来相投!薛冰笑道:你先前不说话我还不知,你一说话我便闻到了。你喝的酒和我喝的还不是一般味道,是以我一下便闻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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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韵之踏上了回京的路,他心乱如麻,不知道该如何跟谭清交代,卢韵之偷偷潜入城中,回到家里谁也沒有惊动,他第一个找到了杨郗雨,而杨郗雨说现在更需要解决的是石亨,卢韵之放下白勇的头颅,忍住悲伤找到了朱祁镇,朱祁镇正准备夜探石亨府,见卢韵之回來大喜过望,邀其一起前去,这才有了之前的那一幕是盐是雪,皇宫官邸的闹剧,那两个曲长见薛冰上来,连忙上前见礼。薛冰挥了挥手,示意二人免礼,吩咐道:令,全军集合!
你怕什么,我就是想去看看他偷懒沒有,皇上小时候光着屁股我都见过,还有什么不能见的。卢清天嘿嘿笑了笑,然后拍了拍小宦官的肩膀说道:是个好内监,尽职尽责到现在还想阻拦我,且还是在知道,回头让人提拔提拔你。说着卢清天迈步轻声走了进去,说完曹钦站起身來,摔碎酒杯就往外走去,众鞑官面面相觑,酒劲一时间冲头,纷纷站也起身來,胸膛拍的砰砰作响,说道:曹大人,你待我们如同亲兄弟一样,今日你振臂一呼,我们也必须要响应起來,否则也太不仗义了。其实通过短暂的判断,这群鞑官认为曹钦说的有道理,再这么下去早晚得灭亡,不如搏一把,由此看來,曹钦的话还是起到了很大的效果,
薛冰将菜一口吃下,嘴里却道:恩,这喝酒一事便就此揭过。但是那当众闹事……薛冰想了想,答道:乃我与孔明先生共制!这么说确实没错,他提了个构思,诸葛亮又按照他说言之内容细细改进,期间又问过薛冰许多意见,这才制出此二物。
张飞一听,大笑道:我明白了,想来是这张任被子寒打了个大败,如今正逃命呢!随后又道:只是不知,这张任为何见了我等,反而奔了过来?严颜道:想是因为老夫!张飞闻言,问道:此话怎讲?严颜苦笑道:定是张任兵败逃亡至此,见了老夫,还道老夫是来救他的。然后又说道:可能他尚不知我已投了皇叔!张飞闻言,笑道:这却是他自己送上门来了!没想到我才到,子寒就给我送来一个大功。遂命左右莫要声张,只待张任近了,即刻拿下。却说薛冰离了刘备府中,与雷铜告别,见其走远,对左右吩咐道:走,去军营!策马扬鞭,奔军营而去。
事情是这样的,那日白勇急速进入南京城中,却得知曲向天逼近南京,于是急忙领兵前去阻击,恰巧碰上秦如风率领的三万先锋军,于是乎两边大打出手,终于秦如风不敌败退,白勇乘胜追击,一日之内连克十城,第三年和第四年依然如第二年一般工作,直到继任者來临,交接手续,带他去见自己的上层,就算完事儿,然后奔赴下一个地方,成为密十三的成员好处也不少,比如只要不犯太大的错误,而你的职位爬的又很高的话,基本就等于有了一个绝对保险的免死金牌,这可比皇上给的有用多了,不仅可以免死,东山再起也未可知,第二点就是俸禄绝对是惊人的,这么比较吧,一个大明三品官员的俸禄和密十三最底层的探子的俸禄是持平的,更别说高层统领了,第三点就是如果在执行任务期间,有人阵亡了,那组织一定会替他报仇,而且阵亡者家中妻小双老绝对有人照顾,避免后顾之忧,当然那些有过错或者背叛而被杀的人,是得不到这种待遇的,而且还会被满门抄斩,因为密十三向來主张斩草除根。
将青龙戟取下之后,深吸了一口气,随后于院中舞了起来。越使,薛冰觉得越畅快,只觉得自己使的招数,皆能凭借此兵器发挥出最大的威力。或刺,或削,或挑,或斩。舞了五十余招,薛冰只觉得浑身是汗,肩膀处那刚好的伤又隐隐做痛,这才停了下来,一边喘着气,一边欣喜的望着手中的青龙戟。杨郗雨和英子看向谭清,谭清一愣说道:看我作甚,走呗,一起共赴黄泉也好有个伴,如今你们都走了,我苟活人世沒啥意思,我去找白勇了,看我看得就和我不想去一样,哈哈哈。
而慕容芸菲则是杀光了那些内应的所有仆从,因为慕容芸菲隐约知晓,卢韵之有个名叫做密十三的组织,而这个组织如同水一样无所不入,只要有个小小的缝隙就会渗透进去,魏延见了此景,知自己任务已然完成,遂领着手下兵士上山,望薛冰所在之处而来。却说薛冰一见了魏延,忙问道:文长已至,怎的马超部队还未到?魏延闻言,向山下瞅了瞅,笑道:想是我跑的太快,竟将那小子给甩下了。薛冰闻言,无奈的叹了口气,道:早知如此,还不如我亲去诱敌。魏延闻言,只是告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