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士兵喊着整齐的口号,配合着四匹蹄子同样陷入到泥泞之中的战马,使劲的推动着这门150毫米口径的重炮。经过这里的20辆自行火炮那些敞开着的战斗室内,负责操纵这些自行火炮的跑兵们,好奇的探出脑袋来,看着远处自己的同行们,在田野里艰难的前行。被爆炸掀飞到天空中的泥土开始噼里啪啦的落下来,打在钢盔和武器上叮当作响。附近士兵的耳朵里全都是嗡嗡的蜂鸣声,根本听不到别的什么东西了。炮弹对战壕的毁坏能力有限,陆续有金军士兵站起来抖落自己身上的尘土,大家都友好的互相笑笑,当然也有那么几个倒霉的家伙,可能被弹片击中发出各种音调的惨叫声。
走了有三十二天了。自从我们家那口子他们部队开拔,我哪天晚上不得数一遍日子?还是你们家男人有能耐,能有个工匠证,会车床,二级不用服役。丽娟一头长发盘在头后,用白色的帽子遮盖起来。这是纺织厂的硬性规定,避免工人头发卷入机器引发事故。长官!3分钟前,我们收到了来自一支失踪的禁卫军装甲部队的消息他们在蒲河附近反复的发送着已经攻占了一座敌军大桥,需要支援的信号。一名士官将无线电台收到的有些莫名其妙的消息递给了自己的长官,一名值班的主管无线电通信设备的军官。
中文字幕(4)
吃瓜
而剩下的超过一万人的部队中,一半的部队还在后方路上,他们等待在半路的村庄还有荒郊野外,很多都在等待今夜注定无法到来的各种补给物资。有趣的是他们的物资大部分还在河对岸,因为调度还有运力的关系,明军的后勤部队正在慌乱的把这些东西想尽办法挪到需要它们的地方去。似乎古老中国一直秉承的所谓一张一弛的统御之道,被这些官员们严格的恪守着。直观一些,用合理的解释去分析这种现象,就是大明帝国的高层官员们经常矫枉过正。在这一点上,这种现象非常普遍,其实古代中国不止一次在决策层面上,自我检讨并且纠正过度。
就如他所料想的一样,原本附近一些驻扎下来的明军部队开始忙碌起来,他们向外围扩建了许多防御工事,后续赶到的部队正在紧急换防到更靠近两翼的地方。本来已经停止的渡河行动,又开始了,一些明军士兵开始翻越桥梁,连夜扩大在河对岸的防御阵地。嘿!今天可真是开了眼了,这就是那种叫汽车的东西吧?能跑的比马儿还快,真是个好东西。一个背着步枪的老兵用手在额头前面搭成一个凉棚,望着远远卷起尘土的汽车,感叹着说道。
可惜的是现在叶赫郝连寄托了厚望的日本因为鞍山铁厂和本溪煤厂,会北上与明军决战。主角日本陆军部队已经开始整理行囊,丢弃重型武器,全军开拔用最快的速度向南逃跑了。陛下夺回奉天确实是大功一件,可是王珏将军毕竟只有20岁,骤然捧上高位,不是好事啊。站在朱牧身边的东厂都督陈岳低声在朱牧的耳边提醒道毕竟皇上您还是要用王珏的,只怕到时候赏无可赏
当一名新军士兵端着刺刀,用尽自己的全力,挑翻了一名叛军的士兵之后,迎接他的是十几把明晃晃的敌军刺刀。他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然后有些惊讶的发现,自己的四周,同伴似乎已经没剩下几个人了。说完之后他就对着那名负责审讯的军官一扬手,大步向前走去走吧!我们去看看,这些敢动手用私刑的家伙们,究竟还把不把军规放在眼里!这么想动刑,怎么不给我滚回去继续干锦衣卫?
他坐在御赐的椅子上,缓缓开口劝说道陛下!各国之间纵横联合,是有他们的道理的。我大明依旧是世界上的强国,他们不希望看到我们清净,也是在情理之中的事情。不过说实话现在辽东我们已经占了便宜,算上康平法库等县,我们夺回的地方更多一些这个时候如果继续保持强硬,搞不好真的会引起又一次反明战争在柳河的浮桥区上游,禁卫军渡河引起的动静并不比浮桥区少,随着一声令下,这些曾经在大明帝国的龙旗上宣誓的士兵们,高喊着口号将小艇推入了柳河的河水之中。
陛下!礼部侍郎孙方求见,看来是那群外国大使把这位给逼急了。陈岳这个时候走进来了,打断了那么一群等着朱牧施舍一些坦克出来的大臣们,走到朱牧旁边,小声的说道。第三件事,这事儿也说不出是好是坏来皇帝陛下似乎有心把我们树立成全国上下的典范,所以亲自拟旨赏了新军一面军旗杨子桢一边有些犹豫,一边有些忐忑的将这个事情给说了出来。
杨子桢看着一脸严肃的张建军,缓慢的将自己的目光移向了屋子里正在隆隆炮声之中呼呼大睡的王珏,苦笑着在心中感叹道大明帝国这十年里名臣良将如此之多,也许自己也真的遇到了一个中兴的大时代在这个波澜壮阔的大时代里,会不会留下属于自己的篇章呢?明军出现更多的坦克,并且立刻投入到了战斗之中,这让金国士兵再也提不起半点进攻的勇气。他们很快就从明军控制的桥头堡附近败退了下去,不少人甚至直接在原地放下了武器,就这么举起双手跪在了地上,等着明军过来俘虏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