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敬文终于明白了,曾华除了运气和提携之外,还是有两把刷子的。他手下能把成汉军打得能跑多快就跑快还是靠了真本事的。于是萧敬文连忙收缩兵力,退守涪城老巢,不敢再往巴西郡动半步了。他只给这五位校尉两千人马,让他们去整编少则数万,多则十万的部众,而且还要进行可能引起动荡的改制,的确有些难,但是曾华却希望这些自己看中的人才们能借此机会得到锻炼,成长为独当一面的大将之才。反正话已经说出去了,只有两千人马,你们自己看着办,搞不定自己就请辞下来,老老实实地去当个冲锋陷阵的武夫,让别的有能耐的上。
甘芮、张寿不答应了:军主为何嫌弃我两人。我等虽不才,然跟随左右,挂蹬牵马,披甲厉锋,愿为前驱。西门守城蜀军知道大势已去,事不可为了,略一商量,干脆打开城门,全体迎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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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料
旁人连忙递上准备好的琴,因为曾华经常会在这种聚会上来上一首,所以时时备得有。而车胤、毛穆之等人却松了一口气。曾华既然有心思拉琴了,这说明他心中已无大碍,可以借由琴声来一诉悲愤。听得曾华的问话,毛穆之含笑答道:二王此等跳梁之蚤那里会被军主放在眼里,留他们到今天只不过是军主还想从中再捞些好处罢了。
说那时迟说那时快,张渠的双手突然一抖,刚才还沉寂如水的陌刀就象一只苏醒过来的凶灵,从地上一下蹦了起来,在张渠手腕的轻轻转动下,画过一条电光弧线,顺势向李玏飞去,众人面前顿时显出一道红色的瀑布。第二日,曾华召见的不是车胤、毛穆之和甘芮等重臣,也不是日思夜想的范敏,而是据说一直在修道的范哲。
中原有胡人肆虐,而西羌也是如此,饱受胡人欺压!羌人和我们中原之人都是炎黄子孙,同根同源,却为什么要同受胡人的欺凌呢?曾华越说声音越大,这次下官来驱胡护羌,为得的是什么呀?就是要张扬正道,传播德化,要是大家还为了争夺牧场水源轻易兵戎相见,恐怕这草原永远没有安宁,你们还会继续受外胡欺压!杨绪很快就念完了,但是众人却还是没听明白信上讲的是什么意思?曾华略一沉思,开口说道:苻惕兄,烦你再念一遍。
这个时候曾华回过头来,这才发现那位续直还躲在一边,因为没有曾华的命令只好一直惶恐不安地站在那里。曾华再择一名机敏可靠的杨绪心腹,细细交代一番,再许下重赏,派他乔装打扮一番,然后骑马向西仓惶而去,直奔白水源。
前军将军甘芮为主将,武烈将军徐当为副将,中垒将军车胤为参军,调集沔阳、南郑、成固三厢步军,再调集西城的那厢骑兵,共计一万两千人,兵出斜谷,直取关中扶风。毛穆之率乐常山、魏兴国继续领四厢步军镇守秦州两郡,张寿和张渠继续率四厢步军镇守益州,柳畋领汉中、上庸、巴西郡等折冲府兵代镇上庸,而曾华自领三厢羌骑和左右护军营坐镇南郑,其余各折冲府兵各自戒备。当张寿率军来到汉中以东的成固(今陕西城固)时,南路的张渠也率军来到了汉中以西的沔阳(今陕西勉县),在两路夹击下,成汉的汉中太守再也撑不下下去了,只好举城投降。
刘惔一说出来,顿时把司马昱吓愣住了,怎么可能是他呢?他不是桓温的心腹爱将吗?看着第二幢的军士最后在泛着银光的江面上若隐若现时,曾华轻轻地嘟哝了一句:幸好今夜不是很冷!
看到曾华那学得半生不熟的名士动作,桓温突然笑了起来,笑声洪亮,直冲大帐帐顶。在旁人琢磨狐疑的时候,袁乔也笑了。不过他笑得很是含蓄,只是坐在那里抚须而笑。不两日,俞归一行刚来到西城东门外,便看到一支军队约上千人,雄纠纠、气昂昂地从西城东门开出,沿大道往东而去。还没走过来,就听到前面打头的军官把手一招,举旗的旗手把旗一摇,整齐行进的队伍顿时吼出一阵整齐的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