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勇他们渡江來到了湖北,然后又与卢韵之的行军路线一样斜插直下,不过为了迷惑甄玲丹,白勇还是留下了五百余人,在他们的马尾上绑上树枝,每两匹马之间留有不少距离,马儿一奔波起來树枝就來回扫动着地面,弄得尘土飞扬的,在远处只能看到队伍的长度,和滚滚烟尘却看不出队伍稀疏的很,石玉婷沒有看向卢韵之,只是点了点头淡淡的说道:好,我留在京城。然后迈步走开了,屋内一时沉默不语,陷入了一片寂静之中,
白勇扶起甄玲丹,亲自捆住了他,但绳索并不紧也就是装装样子罢了,面对龙清泉和白勇两大高手,甄玲丹沒想反抗更沒想逃走,他是个聪明人自然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龙清泉讲到:奉我姐夫的命令,押送你进京,不过甄老伯你别害怕,不是我扛着你跑,是用马车送你进京,我不过是负责押运罢了。李贤这人看似是徐有贞的属下,又与石亨交情颇深,夺门之后石亨曾保举李贤为吏部尚书,不过李贤推辞了,早在夺门政变之前,李贤曾拜会过卢韵之,表示欲以和卢韵之结盟,当时卢韵之故意做出嗤之以鼻的神态,问道:你有何资本与我结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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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这档功夫几名锦衣卫揉身上前,挥刀就砍,少年身形一晃好似凭空消失一般,紧接着那些锦衣卫手中的唐刀纷纷断裂,而少年剑并未出鞘,人也站在了锦衣卫的背后,传令的外官也不多言,跟着城门官作势向城内走去,刚走两步猛然抽出刀來砍向城门官,城门官猝不及防顿时鲜血横流栽倒在地,他手下的兵将也迅速的于守城官兵战到一处,其中几人抽身脱离战群,打开城门转动绞索放下吊桥,冲着城外打了声响哨,甄玲丹听到暗号,带领大军从容不迫的杀入了九江府,
现在跑是跑不掉了,唯有一战,刚才发现这小子身手不错,可能是己方疏于防备才吃了大亏,看看自己这边人多,群起而攻之的话,好汉也架不住狼多,一名锦衣卫先礼后兵抱拳说道:这位好汉,我们留下和你讨个说法,不过我这个兄弟手臂伤了就让他先去吧,找个医馆止血要紧。方清泽不再说话,沉默了许久才应声答道:这事儿是二哥欠考虑了,三弟,二哥在这儿给你赔罪了。说着起身拱手抱拳弯腰要拜,卢韵之赶忙托住说道:二哥,你这不是打我耳光嘛,哪有兄长给兄弟赔礼道歉的道理,再说你沒对不起我,你对不起的是大明的百姓,行了,不说这些了,想想怎么补救吧。
英子笑了起來问道:原來你就是龙清泉啊,你这小家伙倒也不是见个人就叫姐姐,既然你认识郗雨,那你是叫我夫人还是依然叫我姐姐呢,若叫我姐姐这么说我相公岂不成了你的姐夫,小舅子跟姐夫打架真是有意思的很。不错,商妄说得对,北疆守军有十万之众,其中七万乃是石家的嫡系,七万中有五万是可战之士,正是刚才擅自大开寨门出去追击的这伙人,他们若是混在营中,反倒是与我发号施令不利,就算卢韵之來了,也难以迅速收服他们,到时候他们就是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不如就此机会除了他们,神不知鬼不觉,石亨在京中也有苦难言,怪罪不到咱们身上,更引发不了矛盾只能怪石彪鲁莽而已,到时候石彪若能有命回來,再把他调去守城,也就出不了什么大事了,他们必败无疑,咱们安营扎寨耽搁了一些功夫,我估计等他们追上那伙残军的时候蒙古人的援军也该去剿灭他们了,若是石彪死在蒙古人手里,连调他去守城也都省了。朱见闻说到,
我想做一个游行江河,天下第一的大侠。龙清泉直言不讳道,卢韵之点点头:是不是行侠仗义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那种。卢韵之调侃的抱拳道:那卢某就此谢过了,那片山林外有一块空地,咱们去哪里比试吧,英子郗雨你们就在山腰上观看好了,靠的太近我们恐怕有所顾忌。
王雨露听到这等谬论哭笑不得,只能摇摇头苦笑道:真是谬言,你倒真是豁达,死到临头了还正说话间,地牢的大门打开了,卢韵之快步走了进來,后面还跟着阿荣,这时候传令官已然走入帐中,呈上公文后抱拳说道:启禀少师大人,两广南疆流民作乱,官府镇压无力,向朝廷求援,另瓦剌混战停歇,近日有数十股骑兵骚扰我边境县城,忠国公已派兵驻守,但其中牵扯蒙古鬼巫,故而向卢少师求援。
至于你说的婢女,就算爬上主人的床,成了姬妾那就更不会坦白和咱们之间的关系了,你想她拿了咱们这么久的银子,出卖了自己的主人不少信息,现在就算成为伴床,也沒有胆量向自己的主人坦白,曾经出卖过他的事情吧。卢韵之意味深长的说道,他把人性分析的很是透彻,让董德和阿荣顿时有种一语点醒梦中人的顿悟感,二哥,你看到了什么。卢韵之声音有些发颤的说道,方清泽咳了几声,又咽了咽口水说道:我什么都沒看到。
韩明浍一时沒明白,媚笑着说道:白将军,我们这是应该的,虽然这些伙食比普通的朝鲜军好了不知多少倍,但是你们是天朝上国的人,这么做是应该的,您不用过意不去。龙清泉也心中一梗,声音不禁有些颤抖起來,但是强忍着心中的激动说道:主公,你活着比什么都重要。说完再也撑不住了,泪水也就理所当然的滑落了下來,这才是男人,这才是兄弟,这才是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