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很快传遍整个避暑山庄,后宫的各位主子反应也各有不同——皇后比较关心此事会否影响方家与皇帝的关系;韩芊羽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恼恨自己身子不争气,生了端雯到现在身体一直都十分虚弱;徐萤高兴得只差抚掌大笑,她可不愿意宫里再多一个身体健全、母亲又系出名门的皇子;江莲嬅虽然从小到大都与方斓珊不睦,但是此时也难免有一种兔死狐悲物伤其类的感觉;而同样有着失去孩子亲身之痛的温颦也不禁同情起这个一生骄傲跋扈的女子……臣(奴才)遵旨!众人跪听旨意。之后端煜麟以身体不适将他们都打发回去了。
在这样喜气洋洋的氛围中,又有一些人心中开始惴惴不安了,她们又要担心这些有孕的嫔妃会不会生下皇子夺了她们本就少得可怜的恩宠;还有的人依然不放弃琢磨怎样将别人的孩子占为己有或是干脆阻止孩子降生……然而这一切纷争对于丽华殿这位空有虚名的淑妃娘娘都已是无关紧要的了。端煜麟走进细看,果然是一身印有暗纹的月白常服,领口处还绣着几朵俏皮的嫩黄色迎春花图案。慕竹在端煜麟的注视下缓缓抬头,以一双微微发红泛着盈盈水光的剪瞳与上对视,只一瞬便马上含羞带惧地低下了头。端煜麟却伸手托起慕竹的下巴,令其不得不仰头与他对望。
国产(4)
久久
众人被搞糊涂了,凤舞也不明就里,于是替大家问道:放了毒药的护身符不是在如嫔手里么?怎么又出来一个?到底孰真孰假?皇后召来雾隐,叫她辨认:既然是你制的符,过来认认,究竟哪个是给澜贵嫔的?夏蕴惜打开太子的手,埋怨道:新生儿娇嫩,你别戳疼了孩子!夏蕴惜转手将孩子交给乳母抱了下去。
呀!这、这不是玥采女吗?沈潇湘装作大吃一惊叫出声来,大殿里顿时一片哗然。皇后和一众妃嫔不便打扰皇上和恪贵嫔,识趣地散了。凤舞带着几名太监来到后殿,看着被五花大绑的韩芊羽一双眼睛里满是惊恐,被堵住的嘴里还发出呜呜的叫声,像是想要说什么话。
公主送来之前喂过奶了吗?温颦生怕韩芊羽丢手不管,乳母再不上心饿着孩子。方达恭敬地答复说是乳母已经喂好了的,温颦这才放心了。雪国大皇子赫连律昂在驿馆的花园里乘凉,他倚在侍女青萍的怀里一边哼着小曲一边摇着他的金纸扇,好不自在!他自己倒是悠闲享受了,可惜在别人眼中却是十足纨绔子弟的吊儿郎当相。
表演已毕,句丽的歌舞伎和乐师为何还一直遮面?快摘下面具让大家看看你们的真面目。端煜麟也好奇这些女子为何不以真面目示人。雪国大皇子赫连律昂在驿馆的花园里乘凉,他倚在侍女青萍的怀里一边哼着小曲一边摇着他的金纸扇,好不自在!他自己倒是悠闲享受了,可惜在别人眼中却是十足纨绔子弟的吊儿郎当相。
回禀圣上,羽嫔身上穿的是登羽阁宫女的衣服,奴婢猜测羽嫔大概是装成宫人偷跑出来的。静花将自己和主子之前猜测的可能性说了出来。那好吧,你快着些。我先回去给娘娘熬上一锅姜汤驱寒,顺便给你留一碗。琉璃朝子墨点头以示知道了,子墨也不再多言扶着李婀姒往撷芳斋去了。
见皇帝久久不语,端禹瑞也一直拘着礼,萨穆尔心急如焚。索性不顾哥哥们的阻拦跑到殿前跪在端禹瑞身边,高声恳求道:宁王是臣女思慕的君子,臣女也是宁王钟情的女子,我们彼此真心相爱,求陛下成全!萨穆尔陪着爱人一起俯身贴地大拜。我就是‘例外’啊!我让我爹请皇上赐婚!这样你就不用等到二十五岁了。仙渊绍为找到捷径而欢欣雀跃,却不想被子墨一口回绝。
谁说我要出席甘泉宫的生日宴会了?我这样的病弱之躯去了也是添晦气。把那条昙花纹饰绉纱披帛也给我搭上。苏涟漪不顾馥佩劝阻,依然坚持把一整套行头都穿戴好了。馥佩给她绾了惊鹄髻,苏涟漪取了一条海蓝晶石坠的银项链在脖子上比了比,随即又觉得不合适,便随手赏了馥佩:这个赏你了。你退下吧,我不叫你你不要进来了。反正她也用不到了,馥佩接过项链,千恩万谢地退了下去。凤舞倒是觉得温颦是个真性情的人,她佩服这样的女子!于是当下就答应了温颦的请求。只有精神恍惚的韩芊羽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