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皇帝和太子俱是一脸凝重,随行的礼部官员和内务府管事个个面若死灰。如果楚沛天的举报属实,他们这些人都脱不了干系。原来是仙渊绍那混小子!怪不得破了我布下的‘冉霄阵法’!不过那又怎样?你还不是落在了我手里?秦殇剑锋一横,人已瞬间移至皇帝身后并将他牢牢地锁在自己的剑下。秦殇不能就这样放弃一众鬼门兄弟的性命,他要以狗皇帝的命为要挟,争取自己和手下安全的撤离。
端煜麟厌恶地一脚踢开妙青,蔑视道:你一个奴才也配替皇后受罚么?她自己犯的错,就该自己承担!况且跪个把时辰死不了人,你在这儿鬼哭狼嚎的做什么?滚开!说完便大步流星绝情而去。谭芷汀的抱怨声惹得坐在她前排的王芝樱很是心烦。芝樱指了指桌上漱口杯和一碟马蹄酥,轻声对相思说:把这两样给谭美人端去,就说是我送的。让她漱漱她那张乱喷的贱嘴,完事吃些糕点把嘴堵上。我不想再听见她的声音。相思点头应下。
麻豆(4)
吃瓜
公主过誉了。我等乡野之人怎能比得上京城第一的庆喜班。齐清茴掩嘴而笑,不经意翘起的兰花指更是带着风情万种。周才人客气,奴婢现在还当不起小主的这一声‘姐姐’。她现在还是奴婢之身,安能与主子称姐妹?
去请过来吧。凤舞摸了摸微微隆起的肚子,心中念念道:母后既是为了你姐姐也是为了你,你别怪母后狠心。母后答应你,等这件事情解决了,母后今后便少插手后宫争斗,也不再害人性命了。权当是为你积福了。贞儿,不许胡闹!爹在跟你说正经事呢!陆汶笙假装没看见女儿的白眼,继续晓以利害:皇上此番将下榻与城南的行宫里,为父已经派人去修饰翻新了。而届时,我们将负责起招待御驾的差事,你明白吗?
你冷静点!我……我又没说不嫁,你得给我一些时间消化一下嘛。子墨微微有些红了脸,也不知道是为了拿到了兵法可以交差激动的,还是因为这下没理由不嫁给这个呆子了而感到害羞。原来是跪在地上的这个名为馥佩的宫女不小心把刚洗熨好的宫妃的衣服弄脏了,王嬷嬷正责罚她呢。只见馥佩委屈地抹着眼泪,解释着自己是被后面的宫人踩掉了鞋子,一不小心打了个趔趄致使衣物脱了手。可是王嬷嬷根本不听她解释,只一味地又打又骂,旁边甚至有几名宫女幸灾乐祸地偷笑。周沐琳一看便知就是那偷笑的丫头干的坏事。
方达啊,朕是不是……太狠心了?端煜麟表情哀伤地望向远方,话语中的无奈与辛酸又有何人知?智惠谢主隆恩!智惠一辈子也不会忘记皇后娘娘的慷慨和仁慈。这话若是换了别人说,凤舞恐怕要怀疑是在讽刺她,但是从智惠嘴里说出来凤舞倒是有一点相信她是真心的。
芝樱的歌喉婉转动听,午睡初醒的端煜麟听见如此优美的歌声精神也为之一振。不待香君发作,凤舞对她做了一个稍安勿躁的手势,将她认为的真相娓娓道来:本宫一直以为你们的少班主想出人头地,于是和你们串通好演一出艳惊四座的戏码来吸引皇上的注意。若得到皇上的青睐,他今后的前途必然不可限量,而你们也能入宫尽享荣华。这难道不是你们计划好的吗?可恨的是你们还要利用本宫的女儿!说到最后凤舞甚至有些气愤地攥紧了拳头。
幺女陆晼晚,粉妆玉琢、聪颖可爱,尚不满八岁。小小年纪便善解人意,是父母的贴心棉袄、是全家人的掌上明珠。我能有什么目的?这话该问问你自己,或是问问驸马大人吧?我不过是奉命行事罢了。子濪苦笑着道。
晋王妃要用的东西皇后怎么会不准备好?皇帝多此一举显然别有用意。但是方达不敢多问,唯有照皇帝的意思去办。呸!从你嘴里说出‘正义’二字,真是叫我恶心!周沐琳、慕竹,你们用心险恶,不会有好下场的!谭芷汀还想再骂,却被徐萤不耐烦地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