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清泽说道:我们换个思路去想这个问題,做生意讲究什么,那就是从顾客心理的根本需求下手,我认为术数也是如此,要找到最根本的点,顺藤摸瓜就能找到问題所在。突然韩月秋一个踉跄撤去御火之术,跌倒在地上,大口的喷着鲜血,他再也承受不住宗室天地之术的反噬,他斜了一眼依然站立在那里的程方栋,眼神中满是不忿,还差一步,就差这一步就能手刃这个叛徒,可是天不遂人愿,莫非连老天爷也要庇护这个奸邪之人吗,难道玉婷就这么白死了吗,难道这个天下沒有公平可言了吗,,善恶到头终有报,只是与早与來迟,可是自己就要死了,程方栋虽然身受重伤但依然无性命之忧,只要稍作休息就能至自己于死地,而自己已经浑身使不出一丝力气,只能躺在趴在这里引颈就戮,这就是老天爷的公道吗,苍天,天理,都到哪里去了,
方清泽点点头:还是啊,我比你的钱财还多,你都如此何况我呢,所以说我不是难为你,而是有钱赚心里难受罢了,咱还是公平竞争的好,行了,闲话不多说了,我最近做了不少海运生意,先回去盘帐了。诸将眼中冒了光,甄玲丹咽了口口水,湿润了一下渐渐干涸的喉咙讲到:南线另一路兵马由陆路,直扑九江,沿途打下的城池一兵不留,取下九江就等于给了朱见闻致命一击,屠城,焚地,俘虏他的家人,总之让他乱了心性,沒了根基,朱见闻要是不回防那是不可能的,他只不过是个政客又不是忠臣,自然会更加看重自己家人的性命,他与卢韵之闹翻不也是为了他那个爹爹,当然其中也有一定的私心,如此情况下,他大量兵力有投入在夺回的城池中,战线拉的极长,即使赶到九江的时候也就疲惫不堪了,我们这时候决一死战,定能大获全胜,然后咱们在统兵之上,沿途乘胜追击奋力追杀他们,然后转向攻下整个湖北,朱见闻自顾不暇,必定不会贸然进攻,我们以迅雷之势占据湖北,用北线招募的新兵以命换命和湖南的朱见闻守军拼,不求占据领地,意在消灭他们的兵力。
成品(4)
星空
爱卿这是为何,闯我寝宫未经通报李瑈还沒说完,韩明浍快步上前一把掀开了被子,里面的妃子尖叫一声,韩明浍接过殿前武士递过來的一件普通布衣,开始胡乱的往李瑈身上穿着,边穿边说:听我说陛下,明军已经杀到城下了,陛下化成平民速速撤离京城,再做图谋。杨郗雨点点头说道:但是你的防御能力也很强,只要御气成盾尽早防御就能抵挡住,借助阻挡的力量就可以使他的速度暂缓下來,从而抓住空当一举致胜。
正说话间,龙清泉走了进來,递给了卢韵之一份密报,卢韵之打开一瞧,眉头微微一皱却又很快平复下來,不动声色依然云淡风轻的说道:清泉你带燕北先下去吧,燕北总之具体事情我会让阿荣配合你办,需要什么尽量跟我说,虽然你所说的特务组织不足以成事,甚至可能祸乱社稷,但是在必要时候还是能发挥很大作用的,起码能让你们查到很多不为人知的事情,总之有需要就说话,我站在你身后做你坚强的后盾。很快冲在最前面的骑士栽倒在地,地上密散着铁蒺藜,也不知道明军是什么时候撒上的,应当是鬼灵代劳,否则蒙古哨骑不可能发现不了,伯颜贝尔大叫道:汉人们就这点本事了,每次都是铁蒺藜,众将士听令,预备,放箭。
这是一场沒有悬念的战斗,已然沒有筹码的叛军被吓破了胆,很快让卢韵之所带领的精兵悍将消灭殆尽,战死的尚且好说,那些受伤被俘或者举手投降的叛军,被拉出城去纷纷被腰斩,以告慰朱祁镶的在天之灵,希望这样能让朱见闻受伤的心好受一点,石亨身为大将瞬时领悟了当前态势,而张軏却被眼前的这一幕吓坏了,停步不前低声问道:事济否。徐有贞心中嘲讽的想,事到如今才问事情能不能成功,未免也太天真了,难怪张軏混的不如他死去的父兄,可是现在不是讥讽的时候,徐有贞斩钉截铁的回答道:必济。
商妄摇摇头说道:我们这么做只不过是为了让自己的伤亡达到最小化罢了,固然蒙古铁骑英勇无畏,但是真刀真枪的正面迎敌你们还是失败者,难道你认为你们这群草原的雄鹰能敌得过猎人的火铳吗,死到临头了还嘴硬你也算条汉子,之前我亲自來探过营,看的出來你熟知我们汉人的兵法,我也中了你们一箭,但是你们的成吉思汗之所以可以西征无敌,靠的不光是蒙古铁骑还有就是火器的运用,可是你们忘记了这么好的武器,仅仅因为他们不适合马上作战,现在时代变了,钢铁的兵器在日后的战争中会渐渐退出历史舞台,咱们今天的这场战斗不管换什么地点,什么时候在什么情况下,你们都必败无疑,好了,念你是条硬气的汉子,我才跟你废话的,现在安息吧。你就确定,现在的我一定是我吗。孟和钢铁面具下的眼睛弯了弯笑着说道,
白勇他们渡江來到了湖北,然后又与卢韵之的行军路线一样斜插直下,不过为了迷惑甄玲丹,白勇还是留下了五百余人,在他们的马尾上绑上树枝,每两匹马之间留有不少距离,马儿一奔波起來树枝就來回扫动着地面,弄得尘土飞扬的,在远处只能看到队伍的长度,和滚滚烟尘却看不出队伍稀疏的很,正月十五日,商妄找到于谦,声称后天也就是正月十七就可以行动了,一切口令密道都侦查妥当,让于谦做好一系列准备,并且调派好手聚集城外,准备一举突破城门,于谦欣然答应,留在城内等待的,等待着最后时刻的到來,
卢韵之在帐中不断地踱步,來來回回的走着,突然喊道:來人。一侍卫走了进來抱拳道:主公。王雨露拿出一个小罐子,卢韵之也拿出一个,王雨露打开罐口,把自己的罐子倒扣在卢韵之所持罐子上,两个罐子剧烈摇动一会儿后这才停息,卢韵之附耳倾听片刻才收了罐子,笑眯眯的看着王雨露,王雨露思量了一会儿开口问道:主公您的罐子里到底是什么蛊虫,这么厉害,我罐中的蛊虫已经被我精心饲养了许久了,按说不应该这么快被吞噬,而且可以把我的蛊虫融入它的身体里,夺取对支脉弟子的控制,属下实在难以想象到底是什么东西这么厉害,请主公明示。
就在这时两侧涌出大批军士,手持弓弩火铳,向着明军射击,而刚才城门冲出那队骑兵也分开了队形,身后露出弩车和大炮不停地朝着明军骑兵开火,总之马嘶声人愤怒的吼声以及实心炮弹的巨响交杂在了一起,显得混乱不堪,徐有贞唏嘘了许久才又说道:难道我大明就沒人治得住这个武夫和阉人了吗,。这时候李贤起身说话:大人务需多虑,咱们都是大明的忠臣,在座的各位也多为御史言官,只需向上进言参上石亨和曹吉祥一本,然后我等一起随声附和,凭着咱们在朝中的势力就算不能一次性扳倒他们,也能打击一下他们的嚣张气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