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日,薛赞四人又听了他们慕名以久的道安大和尚的佛学讲学。不过他们这次听完之后发现和以前听到的佛学又有些不同,应该是道安大和尚为了佛学的生存和发展,把西传而来的佛经翻译之后做了大量的本土化,而这些天竺而来的思想也让玄学、儒学甚至新学的思想体系里增加了一些新东西。看来大家混口饭吃都不容易。走出王宫,阳骛看了看兴高采烈的众人,脸上的忧虑越来越重,不由地转向慕容恪轻声问道:司徒大人,我们这次真的有把握吗?
后来我逃去了金山,这三姓部族还念在同族同源的份上,暗中不时地接济我。他们也知道柔然本部对敕勒部的咄咄逼人和阴谋诡计,这次我去找他们,借着柔然主力南下的机会图谋大事,他们应该会心动,至少会和我暗中商量会事,到时大将军再借机说服他们,应该不是难事。律协看到有转机了,立即接言道。和十二年七月,丙子,燕献怀世子卒。八月,周法伐姚襄,据兵泗水,结陈而前,亲被甲督战。襄众连败六场,死者数千人。襄帅麾下数千骑奔于济北泰山,其夜,民弃妻子随襄者五千余人。襄勇而爱人,虽战屡败,民知襄所在,辄扶老携幼,奔驰而赴之。周军中传言襄病创已死,鲁、任城士女为法所得者,无不北望而泣。苻法遂权重周国,世人时以其父敬武王苻雄比之。
久久(4)
午夜
大家心里都明白。北府颂讨胡令杀灭胡。一是羯胡干得缺德事地确太多了,二是北府想杀鸡骇猴,立下不得随意屠害神州百姓地规矩。以便让北府以仁德留名,于是不过数十万的胡就成了血淋淋的榜样。诸国有识之士心里也明白,大义是一方面,实力更是重要。北府在漠北、西羌等地杀的人不下百万,但是谁敢多说半个字。为什么?因为人家手里不但举着大义旗帜,手里的家伙也着实了得。于归和龙康不同,他非常清楚这一切是如何制造的。做为北府军第一批炮兵指挥官,他非常了解北府军配重式石炮的威力。这些尽量应用重力、齿轮、轴承等装置的武器,已经极尽机械化。而人力在除了给石炮提供初始动力之外,其余的都交给机械去运作了。这样下来除了极大地减少人力之外。也让石炮的发射能够尽可能地得到数学量化。而火油弹的硫磺、燃油地比例是北府兵工场严格配制出来的。
第一次深刻认识到曾华天天念道的科学却是枢密院这个军事机构,这也许对历史和科学是一个讽刺和玩笑。曾华有时侯得意洋洋地在想。孙子把中国军事提到哲学层次,自己算是把中国军事提到了科学层次,孙子叫武圣,自己会被后世尊称为什么?武仙?赫赫。但是他也是一个矜大好功。不知休息民生的他地祖父、伯父一样,充满了野心。
范敏没有去深究这里面的意思,对亲人的思念让她无暇去顾及这方面的事情。范敏取出信封里的书信,展开之后便仔细地看起来。他莫孤傀?他父子敢如此对待我。斛律协的脸都快气青了,这个老贼,当年不是我的父亲救他,他早就被柔然的讨伐军给杀了,现在却敢如此!
比武大会?权翼有点不解,和同样不解的薛赞、蒋干等人对视一眼然后继续问道:壮士可是北府军勇士?大将军,为何这样说呢?桓冲奇怪地问道,北府有强兵精骑数十万,就是连漠南漠北万里蛮勇之地都被踏破。现在只需大将军指旗向东,何愁伪周不灭,失土不复呢?
曾华终于可以松了一口气。曾华知道自己高瞻远瞩,目光远大,可以说是站在巨人的头上吃喝拉撒,但是他也知道自己的实际行政能力是一塌糊涂,就是一个中等的郡守可能也比不上。曾华知道自己的优缺点,所以除了要害事情亲自抓之外,他非常舍得放权。只见慕容云身材高挑,雪肌明眸,修眉端鼻,目光从不斜视,仿佛周围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无关,更显得风度高贵。长长睫毛下的那双丹凤眼,清澈的可以照亮周围的一切,深渊的可以含蕴天地的万情。眼眸里竟然弥漫着淡淡的蓝色,闪烁着一种淡淡的忧伤。她低首含颌,低垂的眼帘偶尔抬起向前处望一眼,顿时有如惊鸿一暼,又有如划破夜空的流星,让众人侧目。
刘卫辰听到了这里,心里却明白了一点。做为刘悉勿祈的亲兄弟,刘卫辰虽然没有参与到这件事,但是他知道自己的哥哥一直以恢复匈奴荣耀为己任,只是他一直以为自己的哥哥会在曾华的领导下实现这个梦想,想不到他却走而挺险选择了这么一条极端的路。大将军,我明白了。经过数十年的动『乱』,这姑臧凉州已经凝聚了众多中原汉家,也算是这数十年不幸中的一件幸事。而且这凉州姑臧地处西域中原的交接之处,大将军要求枢密院制定快速灭凉的策略就是想多保留一份凉州姑臧的元气。刘顾点着头凝重地答道。
曾华心里知道,刘顾虽然没有说得很详尽,但是在当时的条件下能这样体会到自己设立枢密院的用意以及和军队的关系,已经算得上是人才了。要知道自己这一套可是按照以前在网上学来的普鲁士三大军事法宝,军事学院、参谋部和兵棋推演加以变化弄出来地。人家靠这个打遍欧洲,然后以近代军事科学的三大发明载入史册。自己小心翼翼地将这些东西做了改善带入到这个时代,但是却太超越时代了,不知北府要花多少时间才能消化掉。就这样大军终于熬到了第十四天,斛律协也在大家的期盼下提前赶到。他一脸的疲惫掩盖不住成功的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