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曾华看了一眼杨绪,只见杨绪若有所思,而且脸上现出重重忧色。曾华赶紧趁热打铁。听到这里,曾华不由暗暗激动,回想起刚才在后帐见过真秀的模样,心里早就熄掉的火又腾腾地往上冒,恨不得马上回后帐去当禽兽。
刚才在其它晋军面前还威风八面的蜀军在长水军面前就像是一群被吓破胆子的兔子,纷纷向成都跑去。桓温等人站在那里,目瞪口呆地看着这场极具戏剧性的大逆转,彻底地傻在那里了。松了一口气的巡逻队队长看到了杨绪那张没有精神的脸,连忙推笑向杨绪请安,但是被脾气不好的杨绪好一顿骂,说他巡逻值勤的时候一点都不认真,然后带着百余拓山头人的随从直奔养马城中军。
韩国(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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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底甘芮率领残缺的三厢步军、一厢骑兵回来,曾华将全军上下大大表扬了一番,尤其是杨宿,因殊功被表了个横野将军,让远在成都的杨绪都觉得有面子。然后曾华立即将步军各厢补齐,而那一厢羌氐骑兵却被正式编入飞羽军,这样曾华手里的羌骑兵就有了四厢,一万两千骑,分由当杨宿、当煎涂、巩唐休和当须者都统领。只要他们把白水源吐谷浑部众全军覆灭的消息在河曲一散出去,各诸羌自然会蠢蠢欲动。吐谷浑在西海、河湟、河曲靠着均衡才维持着今日的局面,表面上强盛一时,但是实际上却是如覆薄冰。而白水源就是这个薄冰中第一个被敲开,我们一路西去,一路大肆烧杀吐谷浑人或者他们的支持者,衰减他们的实力,这块薄冰就散得越快!笮朴接过话解释道。
麻秋长叹一声,带着数十亲信,直奔到侧翼,向后收拢齐骑兵,然后丢下两万步兵,直奔长安而去,继续延续他常败将军的传说。再怎么败,也要留下本钱,只要还有本钱就有再起的机会。跟晋军血拼?麻秋可不会那么傻,在这这个世界中,只要还有人马,再怎么败也照样活得滋润,要是拼光了,你就怎么也不是了。接下来是军事总结。现在长水军变成了梁州军,队伍增长了七、八倍有余,但是实力我看连一倍都没有增长。所以人多不是好事!重要的是要精兵!各军团已经训练有半年了,实战也打了几场了,现在每月除了三次拉练,还要一次大演练,三个军团轮流对抗,我会亲自上阵跟你们练练,要是谁输了别怪老子削他!名将不是读出来的,而是打出来的!军队也一样。曾华拍着茶几对柳畋、张渠、徐当等军职人员说道,把众将唬得一愣一愣,咬着牙准备回去把手下好好再突击训练一把,跟这位军主打起仗没人敢掉以轻心,都是跟着军主的老人,丢不起这个脸,不能输太多。
李福和李权爷俩看着自己那些象士兵更象农民的部众,投河的心都有了,大哥,我们是去打仗,不是去打柴!笮朴念完上表之后,沉声地说道:大人,如果这份上表加上你前次上书自表为益州刺史,表周抚大人为梁州刺史,谁知道大人决心要独掌益州,恐怕江陵的桓大人会有心结。
看到在自己的吹嘘下,凶名远扬的曾梁州居然如此谦卑客气,心中不由大乐,越发的情绪高涨。在越来越谦卑的曾华诚敬下,边吹边喝,连喝十余杯。镇守长安的北赵乐平王石苞尽起关中精锐,加上原来攻打西凉的大军数万,在始平郡槐里大战一场,终于惨败高力军。梁犊看长安已经不可为,加上自己和部下都东归心切,于是从霸上掠过长安,奔潼关去了。
说到这里,不但曾华哈哈大笑起来,就是车胤、笮朴等人也笑了起来,当须者更是夸张,一边吃得满嘴是油,一边还在那里笑,甚是不堪。麻秋感激地举起酒樽,看拉来这老王还是记得旧情,比旁边那两王八蛋强多了。你看那两个姓石的胡将,对自己竖鼻子瞪眼睛,极度鄙视自己这个败将。你们牛!有本事你们去打一打,看你们是横着死还是竖着死。
石头一愣,一下子反应过来了,连忙吆喝着把羊群赶在一起,躲到路边的石头后面。刚安置好,石头一回头立即惊呆了。曾华听到这里不由长叹一声:五千户的吐谷浑就能在这数十万羌人为王,这三代吐谷浑首领还真不是一般人呀!
怎么回事呀?这两位守兵和他们不远处的同伴一样,在临死前想的都是同一个问题。这下萧敬文进退两难,去救援收复广汉城吧,涪城北边的张渠在那里虎视眈眈,自己就那么点人马,一离了涪城,谁能保证这张渠不会来袭城?到时两头都丢了自己就真的成了荒野上的野狗了。不去救援广汉城吧,到时北、南、西三面一围,那就真是坛子里的王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