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祁镇才不傻呢,只要卢韵之在一天,这些人就翻不了天,所以即使石亨越來越蛮横,曹吉祥越來越贪赃枉法,甚至徐有贞独揽大权武断专权朱祁镇都沒有放在心上,一切都有卢老弟是朱祁镇心中最常想的话,蒙古人这次借助了鬼巫的力量,我们也排除了诸多天地人各支脉出站,随后我还会派一支劲旅随军出战,虽然术数之人终究是人数少成不了什么太大的作为,但是却鼓舞己方士气击毁对方的信心,若是幸运的话有高手出场还能擒的对方统帅,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就是这个道理。卢韵之给甄玲丹指明了蒙古大军出征的六条线路,甄玲丹听到什么擒贼先擒王的时候,脸上有些尴尬,自己不也是被卢韵之这方的高手龙清泉擒來的吗,不过此法果真好用,
晁刑点点头道:我大约心中有数了,具体的一会儿你再给我详细讲讲,我留下來主要是想问问你,我能否把中正一脉的驱鬼之术告诉他们。齐木德点点头,他对李瑈亲自赔罪很是满意,于是也给了李瑈一个台阶下说道:久闻朝鲜王与我鬼巫教主交好,早就互相结为兄弟,我齐木德生性鲁莽,征战沙场领导教众还行,若是作为使者就颇有不足了,今日之所以派我前來,不是我瓦剌无人可用,而是教主曾说过朝鲜就如他的家一样,而朝鲜王则是教主的兄长,教主的家就是我的家,回自己家我就沒那么多规矩了,故而刚才我实在是一时心切,有失礼数希望朝鲜王不要见怪。
午夜(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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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这样的结果,蒙古人甚感惊讶,因为明军的做法是他们前所未见过的,蒙古人很少见汉人打进大漠,但是内斗却不断,一般一个部落打败了另一个部落后的做法就是,凡是高于车轮的男子都要杀死,即使是个长得高些的小孩,然后才是抢牲口虏女人,龙清泉眉头皱的更紧了,这个孟和果然厉害,除了他自己沒有人知道他的拳脚功夫如何,更沒人识得那看似平淡无奇的干将剑,但是孟和却知道,还设计让自己扔掉了长剑,看來孟和对于胜利成竹在胸了,
卢韵之和石亨两人的交情固然是有,但是石亨已经不足以让卢韵之信任了,之前想对他动手就是最好的证明,只因战端开启才让他苟且存活几天,燕北腰杆笔直挺起胸膛,不卑不亢的说道:卢大人请讲,下官洗耳恭听。
五丑脉主早已更换,五位老者受不住这种天天刀尖上舔血的日子,趁着于谦和卢韵之休战的那段时间就告老还乡了,然后云游四方不知踪影,脉中事物交给了他们的弟子,并且把五丑一脉残余的门徒留给了于谦,于谦缺人,五位老脉主很清楚,若是想让于谦亦或是卢韵之放过自己,最稳妥的办法就是交出自己手中的人马,至于五丑一脉接下來会如何,他们就不知道了,于谦和卢韵之二虎相争,不是他们这种等级能够左右的,儿孙自有儿孙福,弟子们日后生死,只能自求多福了,老脉主脚底抹油溜之大吉,新脉主立功心切对于谦死心塌地,于谦犹为满意这种结果,晁刑行在路上,他知道即将与他并肩作战的是甄玲丹,想到这里晁刑微微一笑,最初他与五丑脉主以及生灵脉主甄玲丹共同被于谦所用,他与甄玲丹曾经共事过,对于这个聪明的老头,晁刑并不反感他,
石彪想了想,觉得卢韵之说的的确有道理,然后说道:那又有什么不可,莫非您的意思是。想到这里,卢韵之开口说道:伯父,我这就传你中正一脉的驱鬼之术,您学会后教给他们,之前我所教授的万鬼驱魔等大阵法也不要荒废,这种大阵对于大规模作战最为有效,也可以加以推广,咱们在京城外的时候不就用过吗,有超凡的效果数量和威力皆是惊人,总之面对鬼巫我们要无不用其极。
其次是因为本來参奏曹吉祥如火如荼之际,曹吉祥突然称病在家,然后步步忍让徐有贞心认为曹吉祥服软了,已然大势去也,于是也就满意足的停手,专心对付已然顽抗的石亨,民不举官不究,官员之间的相互博弈也是一样的,朱祁镇无法凭借手中的皇权连根拔起曹吉祥的势力,而徐有贞的停手更让他沒有了纠察的依靠,当然徐有贞毕竟是外臣,很难伸手进入宦官势力,这也是朱祁镇所担心的事情,所以才导致了朱祁镇派曹吉祥的亲信去查办曹吉祥,口中虽说严查到底,但实则提醒警示的意思大于惩戒,一百步的时候是个好距离,敌军前部刚刚踏入射程,若是此时发箭在敌人冲阵之前能够发射两批箭雨,但是石彪依然沒下令射箭,因为距离虽然能够达到了,但是对于汉人來说还是有些吃力,准头和力度把握不够,其次是只能杀伤敌人前军,而且靠近箭雨外侧的人可以躲闪开來,其他人用木盾护住身体就能减小伤亡,
卢韵之依然跪在地上说道:师父恕徒儿不孝,刚才冒犯了师父,可是您知道您这样做的结果吗,咱们败了,面临的就是死,您或许不怕死,但我怕,您是我们的师父,对我们有再造之恩,可是您却不能让我们一起陪着您赴死,我和于谦的斗争该有个了解了,输的一方必须要死,我死了沒什么,我的三位妻子怎么办,手下的兄弟们怎么办,做人不可不自私,也不能太自私,总为了一己私欲或者好名声就不管不顾的逞英雄,看起來光明磊落,实则只是逞匹夫之勇罢了,师父啊,我宁愿当个真小人,也不愿做个伪君子,我不想痛苦,也不想死,更不想做个隐姓埋名只会隐忍的狗,隐忍是一种策略而不是目的,我要活的像个人,这就是我,卢韵之。甄玲丹笑了笑说道:别急嘛,晁老弟,咱们已经打下了亦力把里的半壁江山,伯颜贝尔失去的不光是土地,还有粮草牲畜以及人民,沒有了百姓的支持他拿什么补充兵力,实际上亦力把里已经元气大伤了,现在他们的大军,只不过是驴屎蛋子外面光而已。
毫无悬念的是,出去阻拦的蒙古兵都死在了铁鹞子的马蹄下,而伯颜贝尔仓皇而逃,蒙古鬼巫见大势已去早就脚底抹油的溜了,晁刑显然杀的不太痛快,擦着铁剑上的血迹快步回到了明军阵营之中,卢韵之微微一笑,随之摇了摇头说道:你我都不是傻子,若是你真这么想的,说明你不够聪慧,此役必败无疑,孟和兄,咱们明人不说暗话,论国力论兵力论手下战将武器设备,你们瓦剌现在远不如我们大明,为何还要执意一战呢,难道真的是想自取灭亡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