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紫霄最近是有子万事足,心情好得不得了。而且皇帝还准许她住进了云霞殿的正殿。一宫正殿乃主位所居,洛紫霄尚不足位分却居主位之所,看来晋位也是早晚的事。与洛紫霄交好的江莲嬅和温颦每每来云霞殿看望她和孩子,总能被这股喜悦所感染,就连一直以来郁郁寡欢的温颦看到爱笑的小璎喆都情不自禁地露出真心的笑容。江莲嬅见温颦十分喜爱紫霄的孩子,便经常约上温颦来云霞殿探望这母子俩,她也希望温颦能逐渐走出小产的阴影变得开朗如初。为何?为何非秦傅不可?朝中重臣之子比比皆是,母后怎么就看中他了呢?端沁不明白为何母后为她选中了看起来文文弱弱的秦傅。
可是随行的皇宫侍卫却不赞同,襄庐山虽然离皇城不远,但是一来一回也至少要两个时辰。再加上这些贵客还要在山上逗留游玩,下山时定然天色已晚,若是回程中出了状况就不好交代了。休得胡说!我就是月国的公主,这一点无论你承不承认都是无可改变的事实。只是我没想到句丽国的公主竟然是这样的狂妄自大!金蝉的母妃就是雪国人,她的发色随了她的母妃。况且月国人与雪国人的毛发大都是浅色的,月国人中也不乏白发者,雪国人也不全是银发碧眼。
2026(4)
婷婷
端璎庭冷眼看着皇后和晋王的一唱一和,本想和身边的弟弟交换一下意见,转头却见端璎弼冲着对面方向的杨意清笑得又谄媚又狗腿,而杨意清显然觉得端璎弼的傻笑很是丢脸,满脸嫌弃地不看他。端璎庭又看了看自己的妻子夏蕴惜温柔地抚摸隆起小腹的样子,心中突然就理解了弟弟,只能无奈地自顾饮酒。嗤!雄心?抱负?我一个末流的仵作,你跟我谈这些?小杭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慕竹。
霜降怕是早就被灭口了,嫔妾如何让她与你对峙?你也定是觉得霜降已死,所以才能理直气壮地否认罪行吧?邵飞絮也知道霜降的缺席有利有弊,少了她的证词很可能治不了沈潇湘的死罪,但至少能落得个废位圈禁;但是如果霜降出面抖出下毒真相,那邵飞絮偷天换日的把戏就要穿帮,届时她的罪责也绝不会比沈潇湘少。所以权衡利弊,霜降还是不在的好。谭芷汀一股邪火冒上来,不假思索地反唇相讥:说到麻雀,我也最厌恶这种鸟了,叫声难听、长相难看不说,却偏偏想着飞上枝头变凤凰,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文采女,你说可不可笑?
嫔妾回来晚了,还请小主原谅。只是……恐怕嫔妾今后不能再侍奉小主了。環玥对方斓珊行了一个万福礼。不知贵妃娘娘驾临,嫔妾有失远迎,还望娘娘恕罪。洛紫霄赶紧起身行礼迎拜。
叫椿嫔好好准备着吧。端煜麟打发敬事房的人去传旨,另一边角落传信的侍卫进来问话:李爱卿将抓获细作都安排好了?两位王子这是在为难朕啊!端煜麟习惯性地眯起狭长的眸子,一时间倒有些左右为难。
产房外正厅摆放着香案,供奉碧霞元君、琼霄娘娘、云霄娘娘、催生娘娘、送子娘娘、豆疹娘娘、眼光娘娘等十三位神像;用盛着小米的香炉插香、蜡扦上插一对小双包[祭祀时专用的羊油小红蜡],下边压着黄钱、元宝、千张等全份敬神钱粮。端煜麟倚在榻上闭目休息,莎耶子担心道:皇上,要不要奴婢替您请太医来?
舞毕,端煜麟看赏,尤其重赏了五名领舞,众舞姬跪谢赏赐。端煜麟对此舞蹈颇感兴趣,于是便问凤舞道:此舞甚妙,不知命为何名?都尉大人,奴婢是宫女,如无例外二十五岁前不得出宫的。怎么嫁给你啊?子墨从不敢有非分之想,只盼平平安安混到年纪能顺利出宫。
沁心公主大婚定在腊月廿五,时间本就仓促,皇帝也不能在行宫耽搁更久了,于是圣驾在十一月廿二回到皇宫。回到皇宫后西洋使团也到了该回国的时间,趁着现在还没进入腊月、雪也没下起来的时候,回航也能更顺利些。你干什么去了?害得我好担心!方才主子中间醒来时还问你来着,幸亏我帮你含混过去了。琉璃一手提了灯笼照路,一手搀过子墨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