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的时候,阵地后方,距离辽河大约几千米的一处木头搭建的高台上,几名随军的道士正在念叨着他们那繁复的经文,而高台下面,跪伏着数千名穿着军官服装的金人。这是一场金国的法事,和大明帝国不同的是,金国上下一直都流行着下跪这种略带侮辱性质的礼仪。就在他为带着新军一次次品尝胜利而欢喜的时候,指挥部内的桌子上,电话机就这么突兀的响了起来。张建军没有就这个话题再继续说下去,而是走过去抓起了电话听筒,开口说道我是张建军!
坦克压在反步兵的地雷上,引发了爆炸。不过显然对付步兵的地雷对坦克履带的伤害并不大,所以在短暂的停留之后,这辆倒霉的坦克继续前行,并且向着已经就在不远处的叛军阵地打出了一排曳光弹。悬挂系统设计之初是从拖拉机上改进而来的,车体大小也决定了它无法安装更大更凶猛的火炮一系列的问题让1号坦克很快就走到了发展的尽头,设计师们修修改改最终也只能让1号车的底盘越来越丑。
伊人(4)
成色
即便不算上那种被朱牧皇帝称为坦克的秘密武器,这支新军也足以百战百胜了只不过,这么训练士兵,要花多少钱啊?又看了一眼陈昭明,司马明威肉疼的在心中滴血。我的天!嘿!这里绝对有一个金国的指挥部!在坦克内狭小的空间里,范铭这个坦克兵一边在观察用的缝隙里看见了慌乱中如同无头苍蝇一样乱撞的叛军人群,高声对驾驶坦克的司机喊道。
看看人家说的多好其疾如风,其徐如林,侵掠如火,不动如山,难知如阴,动如雷震就这么一段就把人类在战争史上最完美的追求都交代了,无论之后的世界如何发展,军队如何进化,都是在不停的追求着这一段话里的精髓。哪怕未来一直发展到外太空去,也脱离不了这个总的领导纲领自立门户去虽然使用铆钉会让车体增重,而且对车体强度也有一定影响。可是这样做会缩短建造时间,并且节约下数量紧张的电焊熟练工,大量使用技术更成熟,基数也更庞大的铆钉作业工人。
在过去的两个月内,全国上下有超过100万这样的士兵被武装了起来,他们进入所在地附近的兵营里训练了3周之后,开始集结起来向前线行军,一边行进一边继续训练,第6周结束之后,靠拢到行军路线上最靠近的火车站,等待火车将他们运送到前线去,到那里去为自己的国家战斗,一直到国家胜利或者自己死去。。毕竟兵部的老大葛天章虽然官位更大,而且手段更狠,不过却不是他的直接上司。而眼前的这个将军,就是后勤部门正好主管他的那个人。所谓县官不如现管,当然对于小鬼来说,判官比阎罗更有威力。
王甫同经营辽北军多年,自家部队的战斗力究竟如何他心里是有数的。和叛军打一打也许还有侥幸一胜的机会,可如果对上新军的秘密武器,他自认为毫无胜算听说叛军的伪皇室里,有个大将叫叶赫郝战的,都死在乱军之中了,他王甫同可不想步其后尘。是的,非常喜欢!张建军回忆了自己如同浪费了一般蹉跎的岁月,然后再一点点想了下自己在新军里的日子,他发现自己已经把这里当做了自己的家,在这里寄托了自己的灵魂。
部队每天的射击训练,进行的如何了?王珏看到那些士兵小心翼翼的抱起了机枪,却因为沉重略微踉跄了一下,然后站成一排,惊讶的看着怀里的机枪零件,开口问身后的一名主管训练的军官。不过,古人云见贤思齐!既然新军已经在战场上做出了表率,那么所谓的陆军就不能不改进自己!他一边说这段话,一边把目光从满头是汗的程之信身上,挪到了如同老僧入定一般坐在那里的葛天章。
唉坐在摇晃的汽车里,赵宏守感觉自己的心都被掏空了,他再一次闭目养神起来,脑子里又开始回响起有关如何为赵明义争取一条活路的纠结声来。情不自禁的,赵宏守再一次哀叹起来,自己的这个儿子为什么就不能如同王家那个麒麟子一样,给自己带来荣誉成为自己的后盾呢?对面战壕内的叛军士兵正端着自己的步枪,瞄准暴露的大明帝国士兵开火,子弹飞向坦克之间的缝隙,有些打在坦克的装甲上,划出火星然后被坚硬的装甲弹飞到一旁。
抱怨归抱怨,这个远道而来,最终留在了大明帝国的德国技术人员,还是对大明帝国内部那深厚的各种科技底蕴深深的震惊了。其实这个曾经在全世界范围内称霸的帝国,在金属材料工艺上科技非常先进,一些威廉温格在国外可遇不可求的合金材料,竟然在大明帝国内都能找到。可惜,历史不会同情任何人,也不会给叶赫郝战这个倒霉的家伙一次重来的机会。当他的侦查部队在乱军之中好不容易发现明军先头部队动向的时候,明军的坦克已经冲进了大柳屯这个地图上并不显眼的村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