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谦死了,被押入牢中的时候就已然不行了,徐有贞的意思是宣称于谦畏罪自杀,而卢韵之和朱祁镇则不允许,朱祁镇声称于谦若是死在牢中,百姓定误认为于谦是被折磨而死,是以隐瞒真相的作为,与国威不利,而卢韵之则是答应过于谦,让他死的光明磊落最好是被奸佞所害,就如徐有贞这样的人最为合适,当然这个理由卢韵之并未明讲,徐有贞也不敢多问,皇帝和卢少师都说话了,谁敢不从呢,甄玲丹神秘的摇了摇头,悄声说道:晁刑老弟啊,你还记得你和方清泽训练的那伙雇佣兵吗。
正想着,突然听到几声暴喝响起,紧接着就是杯盘摔碎的声音,杨郗雨挑动美目侧头看去,几个身穿锦衣卫飞鱼服,腰跨唐刀的男人正在拉扯一个歌女,那歌女看起來年纪很小,充其量也不过是二八佳龄,长得虽说不上美貌但也是极为精致,配上那极好的身材也算是人之上品,旁边有一个弹琵琶的老汉正在不知如何是好,口中不断的哀求着:大人啊,大人,我孙女还小,求大人放过她吧。瞬时之间,万箭齐发,商妄被射成了刺猬一般,身子打了个轱辘倒地不起,于谦睁大了眼睛,看着成了一个血人的商妄,只见商妄口中吐出股股鲜血,依然喃喃道:于大人,快跑快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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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韵之瞥了他一眼,沒有说什么,内监下去后卢韵之还沒走进门,一帮文官大臣都围了上來,众人七嘴八舌的问卢韵之的意见和事情如何处理的方法,现在全国局势很不稳定,朱祁镇已经完全沒了主意,而文官集团的首领徐有贞也被斗倒了,石亨和曹吉祥弄权做官手段不差,可是遇到这等事情却是手足无措,现在大明唯一能靠得住的就只有九千岁卢韵之了,两人出了王府,迅速组织了一批人马,并派人传令死守码头,很快这支人马就与甄玲丹的大军碰上了,一场巷战由此开始,
梦魇眉头紧皱说道:你先坐下來,慢慢听阿荣他们说。阿荣和董德都是见过梦魇的,自然见怪不怪,搀扶着卢韵之进了大帐之内,叫來了龙清泉和豹子,本來不想让朱见闻也前來,不过卢韵之思量一阵后,也宣了朱见闻,当然之所以有恃无恐,更大的原因那还是他们有一秘密武器沒有用出來,眼见骑兵冲的越來越近,收起了弓箭,拔出腰刀开始冲刺,
于谦点点头说道:做得好,给我准备五千兵马,明日掩护朱祁镶进京,其他的八位藩王不过是牵扯兵力的诱饵,朱祁镶才是正主,卢韵之妇人之仁,竟不杀朱祁镶,让他落在我的手里,一步错步步错,看來这场较量我领先一步了。少年一愣立刻羞红了脸,正要发怒一想可别让那几个锦衣卫跑了,于是重重的哼了一声,拂袖而去,掌柜董二丁翻了翻白眼自言自语的说道:傻-逼青年。
卢韵之笑道:行了,你怎么婆婆妈妈的了,刚才不都说过了吗,记住,你是我二哥,就算捅破了天,三弟只要有能力也给你兜着,不过我先行给您说一声,这次我是狠下心來整治贪官污吏奸商狡贩,到时候要是牵扯出一些官员,或者让二哥的利益受到损害,你别怪罪我就行,当然您放心,我绝对不会动您根基的。方清泽和卢韵之面面相觑,顿时觉得有些心燥口渴心乱如麻,刚才是什么力量推倒的灵位呢,是风,如此大的风不可能感受不到,那是石方的灵魂,这就更不可能了,石方已被永刻中正,更何况他们从小就是与鬼灵为伍,真若是显灵那怎么会感觉不到呢,
众人皆现狐疑说道:你沒有接到上谕,莫非此事有假。诸将面面相觑,以为被人利用了,朱见闻这才明白过來,原來卢韵之把每个人都通知到了,这不是旁人陷害了,就算是陷害那自己也躲不过去,能给所有大人将军传信到耳边的人必定手眼通天,这样的人想捏死自己不是如同捏死蚂蚁一般,正说话间,两军阵前,数十万人眼睛能见处,只见一个身形样貌好似卢韵之的人御风在空中,快速的向这里飞來,身后漫天的巨雷,雷电的颜色还不似平时看到的那样,呈多种颜色,红的蓝的白的紫的黑的绿的各种各样的掺杂在一起,煞是威风的紧,
于谦的儿媳张氏被发配山海关,儿子于冕被驱逐到山西龙门,在那里得到了方清泽的照顾,于冕欣然接受了中正一脉的帮助,因为于谦曾说过,卢韵之乃当世枭雄,也是个有广阔胸怀的人,父辈的争执已然结束,于冕只希望日后能给父亲平冤昭雪,而卢韵之语气坚定的答应了他,石彪还想要说些什么,却又觉得朱见闻说的有些道理,的确,若是自己防守也不会在这个门死等,哪里军情紧急必去支援,大将到场士气一定能增百倍,达到出其不意的效果,更何况朱见闻还是个王爷呢,
阿荣低着头,他明白卢韵之现在肯定心乱如麻,他从不是个反复提及旧事的人,刚才说过去了肯定不会再追究,现在又一次提起怕是因为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定是自己刚才所说的消息扰乱了卢韵之的心境,齐木德单膝跪地,手捂胸口激动万分,他不仅逃过了一劫,还圆了自己做教主的梦,虽然可能还有很久,但总算有了盼头,同时齐木德深感孟和的胸襟和大度,发誓这辈子要效忠于孟和,孟和一笑而过,轻飘飘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