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别怪德妃姐姐,臣妾在行宫修养,她一个人管理这偌大的后宫实属不易。皇上就别拿他人的错惩罚姐姐了,姐姐会寒心的。婀姒柔声软语地劝慰。说也奇怪,面对婀姒,端煜麟却是无论如何也发不起脾气的。挽辛抽噎着擦干眼泪,跑去请帝后和各宫妃嫔。她不明白为何白天还好好的小主,到了晚上就突然发病了?而且还去得这样快!
唉,婶母她这是这样的性子……等等,你还没回答本宫你昨晚宿在何处了?小妮子,别想避重就轻。李婀姒冰雪聪明,怎么会被子墨的小伎俩唬弄过去?全凭皇上、皇后决定。皇上都说想看,难道她还能说不吗?徐萤仰头喝下一杯酒,压住胸口的闷气。
黑料(4)
吃瓜
凤卿是为她和丈夫的切身利益考虑,所以才痛下毒手?这个理由虽然牵强,倒也能说得过去。凤舞闭上眼睛,逼迫自己入睡,可是脑海里却钻入了更多的头绪。水色为雅间里的客人献舞,这屋里的三五个客人不似游手好闲的公子哥儿,倒反像江湖中的年轻侠客。水色和风铃不约而同地一边表演一边竖起耳朵偷听他们的谈话内容。
丫头年纪小,不懂礼数,太子别见怪。徐萤朝徐秋使了个眼色,徐秋立刻会意地把准备好的炖品呈上。小主放心,收获可观呢!有了这些小东西,不愁我们大计不成!慕竹鼓动道。
我哪有那么老?琉璃姑娘可不敢这么称呼我,要不我可要生气的!妙青用手绢掩着嘴玩笑道。谭芷汀换上一副亲热面孔走过去打了招呼:蝶美人,姐姐我来看你了。
姜枥摇摇头,叹气道:唉,傻丫头!真的是一点不难过吗?若是真放开了,又怎会赌气地放任后宫诸事不理?皇帝也是,居然也跟你这样杠着,都不来瞧一瞧你!唉……当年她也是有意撮合凤舞和端煜麟这桩姻缘的,没想到如今落到这步田地。她真不知道当初做得是对、还是错?没有,就是慕梅姐要暂时离开一会儿。秋棠宫的花穗替慕竹铺好座垫。
起来回话吧。赐座。凤舞*地坐于正殿主位,睥睨着堂下的小人物。齐清茴谢恩站起,瑟瑟地坐于一隅。唉,其实别说你,我最开始也是不信的。但是这的的确确就是我家的传世珍宝——《冉霄兵法》的手稿。我也问过我爹为何这么轻易地就把兵法拿出来了,这东西不是特宝贵吗?你猜他怎么说?眼看着说到关键了,他却卖起关子来。
是啊!凤舞一旦生下嫡子,这个孩子将是比太子更名正言顺的皇位继承人。那么凤卿难免会想,她有了自己的孩子,还会扶植端璎瑨吗?答案显而易见。不但凤舞不会再支持晋王,整个凤氏也将倾力辅佐皇后的孩子!到那时,晋王真的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香君,你不要命啦!就因为我送蝶君进宫,你就要杀了我?你不该是这样的人啊!齐清茴眼看着已经阻止不了香君的疯狂了,拼命喊话想唤醒她的良知。
冷香怎敢欺骗姑父和两位表哥呢?冉松正是家父啊!只可惜……家父多年前离去了,冷香孤身一人只好四处投奔亲戚。寄人篱下的日子实在难熬,还好冷香百般打听之下寻得了姑姑的住址,却不料姑姑竟也……说着还嘤嘤哭泣起来。暂时不用……派斥候去探,看大军还有多久能赶到?此时若抛石头下去,势必要砸伤他们,不到万不得已,子墨不愿伤害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