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这一切的只有,一首又一首唱不完的戏曲,和那嘶吼的甚至有些沙哑的喉咙,盟军的士兵们恨透了唱戏的人,可是这才是第一天,若干年后,幸存下來的人会觉得,相比往后的几天,这还是不错的一天,在这种混乱的大局势之下,强大的帖木儿帝国退居西侧,收缩防守线准备做最后的困兽犹斗,而伯颜贝尔放弃了自己的领土,往国土之外更西的地方逃窜,并且一路寻求援军,想要组成西域多**队共同抵抗明军的侵袭,起码伯颜贝尔是这么说的,
朱见闻虽然心中翻江倒海,但是面色如常,依然只是坐在地上涕泪直流,沒有嚎啕大哭只有默默流泪,这才是最伤心的,他想象着自己有一日只手遮天,甚至登上九五之位,到时候不需要卢韵之的示好,而是自己饶他一命,再说些你还是我兄弟的话语,百治郎官也就是俗称的民兵乡团守备,百善离着京城比天津卫还近,而阿荣反倒去了天津,这不是南辕北辙了吗,于是阿荣又命人扑到了百善,刚到百善却得知燕北家里出了丧事,奔回老家了,他乃是山东蒙阴人氏,这次阿荣亲自出马,想一定能追到燕北,等到了蒙阴才发现原來根本沒有丧事,是家中老娘骗燕北回家成亲的,燕北拒绝了婚事又回了百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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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少年幼童齐声叫嚷道: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在一起值了。稚嫩的童声说出这等誓言倒也显得豪情万丈,却不由让人心头酸酸的,重甲之下的是人吗,当然是,本來甄玲丹是想制造活死人的,但是需要的药材较多,方法麻烦耗时太长,更何况他又不是王雨露,不敢保证能够制造成功只能作罢,晁刑献了一策,他拿來了一个锁子甲,就是那种以小扣一环接一环的铁甲,很是精密,中原的工匠难以打造,但是西域的铁匠却是人人会打,
卢韵之也沒有开口,打眼看着两人,王雨露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显然被龙清泉的无心之言给气到了,而龙清泉则是浑然不知,卢韵之微微一笑轻咳一声,拿手指着龙清泉问道:那这小子的毒解了吗。执戟郎中不知道卢韵之为何这样问,虽然他负责大帐的警卫工作,并不参战,但他知道两军开战之际,蒙军是刚刚撤下去,在这时候,这群高官不商讨怎样应敌,而是询问自己吃的怎么样,这太古怪了,这样的问題已经超出了执戟郎中的理解范围,所以一时间他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
我猜可能是两败俱伤,但求一败啊,哈哈哈哈。卢韵之说道,孟和说道:可是你我也明白,咱们必须一战,安达,我尽力了,无愧我大蒙古。卢韵之冲着梦魇撇撇嘴,梦魇这才知道自己闯了大祸,按照卢韵之惯有的做法,应该纵身跃出尸墙,甚至直接御风而起飘到空中才对,现如今竟然叫人进來,那不是受伤了还能是什么,
这时候人们才看清,來者浑身浴血,衣摆不停地往下滴答血水,而非是穿着红衣,这也不知道是杀了多少人,为首的一人冲着杨郗雨英子等人抱了抱拳说道:全城校尉以上的统领已经屠杀干净了。卢韵之嘴角微微上扬,挥拳轻轻地打了一下朱见闻,并沒有接话,一切不言中,白勇之前沒有接话,这是卢韵之和朱见闻的事情,还是让他们说开得好,现在他们已经和解,白勇才抓着一把谷子说道:看來甄玲丹的日子过得够艰苦的,他的士兵吃这么差的东西还能有如此严明的军纪,士气也高涨的很,真是难得,而且我觉得他手下的将领也挺厉害的,刚才若不是主公一计连着一计,还真得让他们跑了,他们还为全进山谷就发现了情形不对,这种敏锐的判断力是一个将军所必不可少的先决条件,平心而论这点上我不如刚才那个叛军统帅。
同时,营寨的统帅更不可能随随便便给守城将领开关门的权力,否则一旦守门的将领里通外敌,打开了城门,那岂不是要一败涂地,所以只有主帅才有权利开关寨门,于情于理朱见闻都做的无可挑剔,只是石彪还是觉得有些不爽,想要嘟囔几句,却听马背上的卢韵之说道:石彪,统王做的沒错,快扶我回营休息,倒上三份茶水,我有话要给你和清泉谈。当探子再次來报说,明军已经行至不足两里的时候,甄玲丹冲着对面的夫山上打了令旗,夫山上回答准备妥当,
于是乎,九江府的叛军紧闭城门龟缩在城中不敢出來,把朱祁镶推到城墙上与明军掀起了骂阵,他们知道自己的援军被全灭的时候并沒有急于投降,在明军兵威的压迫下竟显出了最后的一丝疯狂,叛军首领忌惮卢韵之和白勇的身手,把朱祁镶团团围住只露出一个头颅來,浑身上下架满了钢刀,稍听到些风吹草动就紧一下手中的刀,他们翻身下马,这一路狂奔的自以为明军不会追赶上來了,想借机休整一番找些吃的补充些水源再说,马背上的民族自然对这等打猎的事情熟门熟路,并且还派出了百余人去取水,准备继续北去,因为再往北几百里地都沒有可以直接饮用的水源,驻扎在这里固然是好,有山有水有人家还可以打劫一番,但是万一明军血性大发,再度往前推进杀过來那可是大大的不妙了,还是尽早撤去找到主力來的保险,很快有人打來了几只野兔,这可不容易,大军过处动物纷纷躲闪,能打來猎物已是猎人中的精英,这等好东西普通士兵无福享受,自然要孝敬给将军,几名将领生上火剥好皮往上一架就烤了起來,
朱祁镇的你们看着办吧这句话一出,给了徐有贞等人莫大的信心,第二日就开始了秋后算账,大批朝廷命官被逮捕,有些的确是和于谦较为亲近的人,但是大多数还是与徐有贞石亨等政见不一的人,只是借此机会消除异己罢了,还有一些则是曾经做过一些有损于朱祁镇事情的人,当时的落井下石,今日却造成了自己的牢狱之灾,重者还可能身首分离有杀身之祸,也不知道他们是否后悔了,比如是金刀案中的卢忠,还有那个砍掉南宫周围树木的高平,都难逃此劫,当然同时内阁成员也变动颇多,江渊,商辂,陈循等等内阁大臣被撤换下來,杨郗雨突然拉住方清泽,意味深长的说了句:二哥,由他去吧。方清泽眨了眨眼睛,顿时明白过來,这不过是一场戏,苦肉计而已,看看周围众人一脸茫然自己自然不能点破,只是叹了口气,故作神情的说道:哎,就这样吧,毕竟他也是我大师兄啊。说完意兴阑珊摇头晃脑的长吁短叹着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