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入眼除了死去的兵士,便是四窜逃亡的百姓,如何寻得到熟人,急的薛冰在马上团团转,偏偏还不时碰到一些个曹兵,让薛冰便是想歇一会儿,也不可得。如此这般,又杀了几拨曹兵,薛冰再得空回头一望,身后已无一人,便只剩下自己。这下他更是着急,自己本就不辨方向,如今连个能问的人都没了,这又如何是好?周贵妃大失所望,卢清天也相应的做出了补偿,答应为英宗朱祁镇的地宫中修三间相同的墓室,这样一來周贵妃和钱皇后百年之后也可以同样葬在朱祁镇的地宫之中,也算是对周贵妃的补偿了,周贵妃比较满意这个结果,因为朱祁镇的遗诏上并沒有提到与她同葬的愿望,只提到了钱皇后,
过了一个月,薛冰于自己宅中大摆宴席,将关中诸将尽皆请至家中。刘备,诸葛亮,于禁,张飞,魏延等具至。薛冰将众人请至厅中,尽挑好酒好菜而上,而后举杯邀众人同饮。张任于山上,初见刘备军骑白马者被射翻在地,本道刘备军必因主将落马,生死不知而陷入混乱,待其时便可引军冲下,尽灭此军。不想瞧得片刻,却见刘备军渐渐止了混乱,应对之时,颇有章法,遂仔细打量,竟见得一赤袍银铠者,躲于诸多盾牌后指挥调度,遂叹道:不想刘备军尚有此等能人,此战恐不得全功!身旁一小校突道:他们怎的杀起自己人来了?张任闻言,顺小校所指方向去望,见得几名欲奔逃之兵士被同伴一刀斩杀当场。暗道:军令如斯之军,当以何策敌之?正在此时,前锋于禁引军回援,张任瞧见,长叹一声,转头吩咐左右,不可轻出!
天美(4)
综合
大军起行,望培城进发。孙尚香被留在葭萌关中,这是因薛冰知道,这关虽处边境,但此时却是最为安全之所在。出发那日,薛冰谓孙尚香道:待我助主公取了西川,便来接你!孙尚香只是忍着眼泪,却不答话。直于关外望着大军行远,再不复见,这才回得关中。曲胜醒來了,卢韵之杨郗雨和英子都在房中,几个时辰后他们出了房门,从此卢韵之又有了一个儿子,取名卢胜,无人道破玄机,真相就此隐瞒了二十余年,
张飞舞了一会儿,见到了从屋中走了出来的薛冰,立刻停下手,将蛇矛立在一旁道:子寒醒了!昨夜睡的可好?薛冰闻言,走到了张飞面前,拱了拱手道:昨日,倒是给三将军添麻烦了!说完,想到昨日自己喝的酩酊大醉的样子,觉得实在是丢脸,脸上显得有点尴尬。张飞却笑道:无妨!本待饭好时,再差人去唤子寒!子寒既然醒了,那便稍待片刻,待会儿你我一起用饭。薛冰闻言,道:我本待与将军告辞一声,便要离去,怎能再行叨扰?不过,话没说完,却被张飞给打断。子寒客气甚么?一顿饭而已!而且,子寒现在升了裨将,便不用再去军营与那些小兵挤在一处了。而你的住所又没安排好,我看你这些日子便住在我这吧!你小子很对我胃口,正好可以一起多喝几顿!说完,似是想到碰到个酒友不容易,站在那大笑了起来,直把一旁的薛冰搞的苦笑不已。不过,张飞的好意他又不能拒绝,只好道了句:如此,便打扰了!算是应承了下来。慕容芸菲和曲胜被软禁在中正一脉宅院当中,面对曲胜的疑问慕容芸菲总是面带笑容,该吃吃该喝喝,从未有过一丝愁容和悲伤,慕容芸菲还告诉曲胜,他父亲去忙了,而卢韵之是他父亲曲向天结拜兄弟,对卢韵之要像对父亲一样敬爱,
庞德见马超从其言,遂大喜,道:若如此,我军当留一部军马断后,以防敌军派人趁我军后退时偷袭。马超道:公所言甚善!遂命庞德引三千军断后,自引大军向后退却。卢韵之喜上心头,卢秋桐人小鬼大,心思缜密,年纪虽小但是计谋策略却超乎了一般的成年人,日后必能成大器,但随即卢韵之又皱起了眉头,有两个词叫英年早逝和天妒英才,倒不真是上天太过妒忌聪明的人,这种人死就死在自己太聪明上,又不知道内敛,日后必遭人妒忌铸成大错,说不定还会因此丧命,古往今來,这样的人绝不在少数,曹丕大智若愚,曹冲聪明伶俐,结果曹丕继承了魏王的王位,而曹冲则死在了聪慧之下,聪慧有时候招來的不是天妒,而是人怨,尤其是在自身还不够强的时候,
薛冰从身边的士兵那又要了一柄长枪,他原来那杆已经不能用,早就被他丢到了一边。随手从一名不能出战的士兵那要来了长枪,坐在马上挥舞了两下,觉得手感还行,便静静的立在赵云身后等待出击的命令。总之卢韵之参详了许久,依然是摸不到一丝门道,可是看着上面的血污,早已干结多日,若不是经年之物不会有这样的痕迹,另外慕容芸菲是吊死的,哪里來的血污,难道是他们早就料到了会兵败,会有这一天,这是不是留的最后一个死亡圈套呢,香消玉损杀机犹在,
大军行至葭萌关,刘备命于关上屯住,令薛冰、于禁加紧操练兵马。一边命人妥善安排周边百姓,渐渐得了周围民心。三人直饮到黄昏时分,张飞谓王平道:子均今可归家歇息,明日至城府中寻我。又对薛冰道:子寒明日早早便要上路,今且回去歇息吧,我也要回去歇息了!
行至卧房处,却见房中灯火具燃,心下奇怪,却不知是何人在。遂推开房门,仔细打量。这一打量,差点将魂都吓得飞了。只见孙尚香坐在塌上,望着那摇曳着的灯火出着神,浑然不知他已回来。薛冰在乱军中寻了片刻,终于寻到一身甲胄,提着大刀的魏延,遂打马过去问道:文长可曾擒到张任?
木头,入眼的全是木制品,墙壁、天花板、就连身下的床也是木头制的。薛冰脑袋里一阵迷糊,不知自己这是在哪。仔细打量四周,依旧无法确定。此时薛冰觉得脑袋彻底的清醒了,便想从床上起来,不过这一动,却扯到了身上的伤口,不由得咧开了嘴,暗呼一声好疼。薛冰闻言,头摇得好似拨浪鼓一般,奈何孙尚香把眼一瞪,对他道:不过是叫你换到车上来坐,又不是要你性命!趁这两个小祖宗睡着了,让我出去透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