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些,曾华彷佛被触动了什么,策马站在那里,凝神往前注视着,看着远处正在厮杀的双方,还有更远处的成都,或者更远更远。但是刚近五步,晋军陌刀手双手一抡,陌刀左右一扫,顿时地上又多了一具或者是多具尸首。蜀军军士就像是撞到墙的苍蝇,纷纷折于刀下。而晋军陌刀手则踏着地上的血肉,缓缓继续前进,毫无滞顿。
曾华看到思想工作做通了,当即拜甘芮为典农中郎将长史,张寿为内史,代行督抚屯民之职。说实话,这六万屯民是自己最大的资本,交给别人自己还真的不放心。临行之前军主曾经嘱咐过我们,不可过于深入关中,但又要把石苞打痛,打出我们的威名和旗号来。这郿县是最好的地方。甘芮边说边在地上画一个简易地图。
综合(4)
成色
那就好,缺钱就跟我说,反正这钱也是要花,能够一举几用那最好。还有就是你们要把西羌之地和羌氐人当成传教的重点,其它缓一点都可以。他们没有自己的文字,更谈不上自己的文明或者文化,所以圣教对于他们来说诱惑更大,传播起来也快。你看着吧,这些人将是最虔诚的信徒。是的大人。但是我们兵少却全是精锐,这样的话我们想从哪里走就可以从哪里走,在没人把守的地方,我们想走多快就可以走快。避实击虚是西征最重要的关键。曾华的话有点象没说一样。
而影响同样深远的官职分设制和劝学考试制,暂时还没有给众豪族世家带来损失,也没有侵害到他们的利益,所以就没有引起太多的关注和反应。这不,他还在那里盘算着这益州估计能乱到什么时候,自己该什么时候插手可以保证利益最大化。可是思来想去脑子里却总是乱哄哄的,怎么也理不出一个头绪来。看来这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还是先放一放吧,观察观察吧,等待最佳的机会再说。
曾华一听,当时就当机了。什么西羌,东羌,曾华都不管了,他只记得党项人!这个时候曾华望着笮朴直瞪眼睛道:素常,你是婚礼主持人,你就麻利地操办简单点,早点让我洞房,要是把我憋坏了我跟你没完!
自己该什么办?接受老神仙的诚意吗?自己在梁州的基础一稳定下来,最迟明年就可以发兵益州。自己倒不担心现在有人来插手,从目前的局势来看,周家父子能把自家健为郡那一亩三分地稳定下来都不错了,而广汉德阳的杨谦和萧敬文能不退到自己的巴西郡就已经不错了。而另一个有能力平定益州的桓温是不会轻易离开荆襄老巢陷在益州的。当初他西征成汉的目的就不纯,怎么可能在最麻烦的时候出手呢?西海这个地方可是个好地方,按照叶延的发展规划,这里应该是将来吐谷浑的中心地区,只是现在还来不及进行大开发而已。所以这里是吐谷浑除了白兰山第二个驻外军事重地,驻有骑兵三千,中间吐谷浑人只有不到一千,由叶延的叔叔吐谷浑续直统领。
说到这里,曾华看了一眼杨绪,只见杨绪若有所思,而且脸上现出重重忧色。曾华赶紧趁热打铁。正当李势踌躇满志,准备部署一场成都大保卫战,彻底粉碎晋军东侵时,一匹快马从成都南门仓惶奔入,直到宫门。
见增兵益、梁州事宜谈完之后,荣野王继续说道:秦州刺史毛大人来文道,秦州已经整编招募步军五厢,加上原本的四厢步军,秦州已经有九厢步军,近三万人马,足以抗拒闻我占据关陇后蠢蠢欲动的凉州。原来这样呀!你父亲将你送到我大帐中来是为何呀?曾华继续调笑问道。
用光就用光,曾华笑道,这钱你得让它转起来,一年你转三次,就相当于你用了三次这么多的钱。要是让它存在官库里不用,你等着它发霉生子呀!藏财于官不如藏富于民!石苞可不满意大司马这么一顶空帽子,他对自己评价很高,期望也很高。当年石鉴镇守关中,残暴无比,赋税和劳役繁重,关中百姓无不怨声载道。先帝调自己替换石鉴镇守关中。自己励精图治,仁德并施,终于使得关中民心大定,先帝曾对左右近臣赞叹自己道:朕闻良臣如猛兽,高步通衢而豺狼避路,信矣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