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四师兄谢理一推之力,门吱吱呀呀的打开了,屋内漆黑一片,仅能看到的是门外斜射进去的一缕阳光,谢理掏出一根蜡烛点燃,然后带头走了进去,几人虽然有些害怕但也是跟在后面。谢理用蜡烛燃着了挂在屋中的几个煤灯,屋内顿时亮了起来,谢理转身关闭了房门。卢韵之慢慢走到墙边,略微一思考,然后沾了沾墨汁写了起来,字迹娟秀的很却也挡不住里面透露出的悲怨和怒气,以及对现状的无奈和抗争:自幼曾攻经史,长成亦有权谋。恰似猛虎卧荒丘,潜伏爪牙忍受。不幸刺文双颊,那堪配在江州。他年若得报冤仇,血染浔阳江头。
齐木德挥着马刀砍向晁刑,晁刑一个纵跃躲了开了。齐木德变砍为刺直追晁刑而去,晁刑的铁剑门徒抛出棉布包裹的大剑,晁刑接住反身挡去,噹的一声宽大的剑面挡住了马刀的突刺。两人身形一错晁刑顺势从棉布中抽出了铁剑向着齐木德劈了下去,齐木德挥刀来架。两个兵刃刚一碰撞上就溅出大片火花,齐木德只觉得双臂一沉,虎口发麻不禁单膝跪地这才挡住这犹如山崩地裂般的一击。此刻出现在众人面前的就是这样人为制造的鬼灵,九婴。当程方栋的玉如意打中那只吞吐寒气的蛇头的时候,突然剩下的仅剩的七个头转过头来咬向程方栋,被击中的蛇头发出巨大的婴儿啼哭的声音不停地剧烈的抖动着。但是口中的寒气依然没有停止,还向着那只玉碗喷射着。
吃瓜(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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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韵之默默点头,大隐隐于市这也是为何中正一脉多数淡薄身外之物的原因,虽然师父石先生不刻意要求,但是以身作则之下不少弟子还是深受其影响的。那少年守卫眼睛一眯,身子迅速往后退了一步,扔掉手中的弓箭,双手一晃从腰间拔出了腰刀,卢韵之被风卷着身体,见到少年拔出双刀也不上前身体却向后飘去,离着箭塔足有一丈之远,离开了腰刀的攻击范围,董德等众人听到守卫的调笑纷纷大怒,看到卢韵之现在如此戏耍守卫的行为,纷纷觉得扬眉吐气,皆振臂叫好,却听那守卫大叫一声:妖术,休要小看人。说着双刀凭空挥动,一股罡风传來,顿时沒來由的响起空气被撕裂的声音,
几位师兄听了反映到也是迅速,往后跳开,石先生两把旗子插入混沌身体之中,却也往后跳开,从腰间又摸出黑和绿两色的旗子持在手中。就在此时,混沌突然身后顿起一团朦胧物体,横扫着周围,青石的地板霎时间碎裂开来,扬起淡淡石灰,几人长舒一口气,要不是卢韵之大喝,或者自己反应慢一丁点估计此时就如青石一般碎成两半了。石先生没有回头扬声问道:韵之,你如何得知?卢韵之知道情况紧急没有含蓄:书上所记,混沌有双翼,但之前争斗中并未看到,刚才低吼之后,我浑身难受心悸难耐,感觉大事不好才脱口而出。但是眼前的这个鬼灵体型比混沌还要巨大,而且虽然身体滚动着黑烟模糊不定,但是那巨大头颅却是清晰可见,好似麻雀的头颅放大了几百倍一般,那鸟眼之中空洞一片就像一潭深水让人看过去只觉得深不见底顿时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同样清晰可见的还有那对硕大的利爪和翅膀,除了身上并无羽毛活脱脱就是只巨型大鸟。
屋顶之上神机营的士兵也在有条不紊的装弹瞄准开枪,尽可能有效的杀伤着瓦剌士兵,不久瓦剌士兵越来越少,即使存活的大部分也躺在地上苟延残喘,鬼巫也是纷纷中枪倒地,没有了自己祭拜的鬼灵护体,他们与常人也并无区别。如果只是如此喜宁并不可恨,最可恨的是他坏招尽出,在宣府和大同他就使出让朱祁镇叫开城门的损招,对于大明来说幸运的是大同宣府两地守将郭登杨洪这两位并不是迂腐之人,自然是不受朱祁镇的叫门,一人称没有收到不知情,一个言这完全是瓦剌的诡计所得诏书也是矫诏。自此喜宁的小人计划也算是胎死腹中了,无奈之下也先才选择从紫荆关进京,这也与曲向天秦如风等人的猜测完全一致。
椅子不停地砸在商妄的身上,商妄咬紧牙关,冷汗直流却不肯叫出一声,椅子很快就被砸断了,估计商妄身上也骨折多处,血顺着被椅子砸烈的伤口流了下来,一时间狼狈不堪。朱见闻看了看手中只剩下椅子背的木条,转身又要去拿另一把椅子。商妄挤出一丝冷哼口中有气无力的说道:弄死我我也不服,老子叫一声痛就不叫商妄。卢韵之步伐有些轻飘,摇摇晃晃的走到商妄身旁,盘膝坐下闭目修养,口中却说道:商妄,你想知道杜海怎么死的吗?商妄本来被卢韵之的电击中后就好似无骨一般,浑身无力,加上后来又被朱见闻一阵乱打,早已站不起来了。可是当他听到杜海名字的时候,却是全身一震然后强忍着疼痛,撑起上半身,喘了几口气后才说道:你我不是都知道吗?他是被蒙古人乱箭射死的,我有生之年定要找手刃鬼巫教主孟和,还有那个瓦剌的也先,是他们害死了杜海,当年的约定可是不准动杜海,我这才愿意加入并参与行动的,没想到鬼巫竟然言而无信。
卢韵之几人站起身来纷纷与他们抱拳行礼,因为这六人都是同道中人,只是支脉各不相同,自然要客气一番。朱祁钢红光满面,捋着胡子说:你们都别客气了,都是自己人,我来介绍一下。这是两人是我大儿子朱见潜,天地人神剑一脉行六。小犬子朱见淼,天地人寻光一脉行九。大儿媳小儿媳分别是天地人入宗一脉,斗方一脉的弟子。长孙朱祐相,孙媳白如柳,丹鼎一脉。陆成看到朱见闻依然死死地盯着自己和身后众人,于是明白刚才自己的儿子陆宇的话答得不好,威逼利诱之下的表忠心是最不可靠的,说不定于谦前來一逼这群人就会倒戈一击,此刻若是说不出个明白,难保朱见闻不会抢先一步灭了自己。于是陆成反身给了陆宇一个耳光,大骂道:混账东西,哪里有你说话的份。
卢韵之听罢石先生的讲述吃惊的长大了嘴巴,他在家乡时经常听说书的先生讲述朱元璋如何夺得天下,朱棣如何靖难起事,却不知道其中还有天地人的作用。石先生此番话让卢韵之顿觉得好奇心起,疑问如排山倒海的涌上心头,刚想开口问却被二师兄韩月秋那冷冷的目光生生的给逼了回去。谢理冲着五人说:结束了,大家走出圈子快速离开屋子。众人离开屋子站在太阳地里说不出来的受用,好似刚才在阴间走了一圈一样。伍好和朱见闻依然浑身发抖,寒颤不止,卢韵之忙蹲下身子询问伍好和朱见闻是否不舒服。谢理锁好了门口,用扇子轻轻的敲打了伍好和朱见闻的两肩和头顶几下以后,从怀里掏出几个药丸塞入两人口中,同时也给卢方曲三人一人一颗,让他们服用。
又是一个春暖花开之时,五年前瘦猴就是在这样一个季节离开了这座院子,留下的只有三房的四人。四人虽然势单力薄了一些,却尤为争气,就拿眼前的这场武斗考核来说,连略逊一筹的朱见闻都是第六个下场的,而方清泽,卢韵之,曲向天则是稳定的站在了前五的位置上,一时间三房可算是抢尽风头。把朱见闻打下去的高怀,此时也在场中,同时还有一房的秦如风。本次共有十四人参加考核,把他们放入场中,惊醒乱斗当然为了防止误伤只得赤手空拳,这个考核不仅仅是考研人的武斗之术,更加考验计谋和观察力。一条清澈的小溪旁,一群赤身裸体的男女混浴一团,青天白日一群年轻富有活力的躯体就这样在水中闪闪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