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都是皇后的授意呢……红漾最后露出一个既无奈又愧疚的复杂表情,终于放所有决绝都倾闸而出。她退开几步,远离白悠函,指着地上一直被忽略的信和丝巾,哭声控诉:姑姑说我血口喷人,可是姑姑如何解释这些?花穗木然地看着自己占满鲜血的双手,嘟嘟囔囔:小主……小主……下一瞬花穗似魂魄归壳,猛然跪倒,抓着徐萤的裙角号啕大哭:娘娘救命!皇贵妃娘娘救救我家小主吧!
说到相思姑娘为何要去后院的榆树下挖东西,这还应该由嫔妾来解释。慕竹信步出列,向皇后施了一礼。我不杀你,你以为自己还有活路吗?你敢谋害龙胎,皇上和皇后不会放过你的!犯下此等大错,别说夺嫡了,身家性命恐都难保!难怪姐姐和家族都忌恨上了晋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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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妾身为皇贵妃,协助皇后娘娘打理后宫,这些都是分内之事。徐萤两句话敷衍过去,顺便朝冬福使了个眼色。瘦猴儿!去请王妃过来。端璎瑨呼喊一声,守在门外的瘦猴儿麻利地去请来了凤卿。
且说宫外,楚沛天近来可谓是春风得意。思过期限一到,皇帝便立刻召他官复原职;新进门的儿媳妇和陪嫁又双双怀孕,不久之后他楚氏一门又将添丁两名!是啊,自从上次凤舞与皇帝说了关于晋王的事情,他已经不再宣邓箬璇侍疾了。从此,王芝樱便一枝独秀了。
想不到卫宝林倒是个通透人!本宫喜欢!那待会儿皇后娘娘来了,麻烦卫宝林把嘴闭严了才好。王芝樱沾了些伤口流出的血,抹在花瓶里插的白色蝴蝶兰花瓣上。陈嬷嬷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下,疼得她瞬时淌出了眼泪,随即悲号一声:来人呐!不好啦!小皇子断气了!
咦?这孩子好生奇怪,怎么都不哭呢?医女拍打了两下孩子的后背,可是婴儿还是没什么反应。她觉得有些不妥,不知是否该叫太医进来看看。见碧琅害怕,凤舞轻笑:你也不必太过害怕,本宫只是向你晓明其中利害。再说了,皇上是明君,不会无故乱罚宫人。就当碧琅刚要松口气时,凤舞话锋一转:但是,你要答应本宫,无论皇上多喜爱你、甚至向你暗示欲求,你都不可以回应皇上。更不能给皇上侍寝!凤舞语气严肃,无半分商量的余地。
碧琅因为手臂的伤势被内务府总管放了几天假。手上缠着厚重的纱布,做什么都不方便,于是索性卧床休息。百无聊赖的她躺在床上,摸着微微发痒的手臂,心里念着那颗莫名其妙消失不见的守宫砂。她还盼望着皇后娘娘替她揪出陷害她的凶手,却不知道这一切的幕后操纵者就是她全心仰仗的皇后。那王爷说怎么办?人死不能复生,总不能让我一命抵一命吧?皇后都饶他不死了,谅晋王也不敢拿他怎样。
翠儿一溜烟地跑去请崔鑫,还没走出院门就被闻讯赶来的德全截住了:姑娘不必劳碌了,邹彩屏的事已被皇后娘娘知晓了,娘娘要亲自过问。邹彩屏,跟咱家走一趟吧。茂德歪着头表示不理解:就因为他的辈分高,所以就比茂德尊贵了吗?
自然是真的,难不成我敢妄揣凤意?说话间御膳房的大门近在眼前,二人便止了闲聊,朝目的地快步行去。钟妹妹说得有理,胡姐姐不如这样……吕绣溶伏在胡枕霞肩头窃窃私语了一阵儿,胡枕霞一边点头一边露出了阴险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