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墨见过了朱颜的庐山真面目满足了好奇心,显然仙渊绍也觉得索然无味,觉得差不多该离开了。仙渊绍刚想解开地上躺着的两人的穴道就被子墨阻止了:你先走远些,我来给她们解穴,免得她们醒来时看见有男子在,不方便。仙渊绍点了点头,一个翻身没了踪影。子墨迅速解穴,然后也施展轻功飞到远处,但起脚带起的风还是碰倒了一个花盆。花盆碎裂惊醒了昏睡的丫鬟和喜娘,也引起了房内朱颜的注意:彤云,嬷嬷,是你们吗?刚刚恢复意识的彤云和喜娘听见主子呼唤赶忙推门进了屋。你来得正好,我叫冰荷炖了补药正想着给你送过去呢。你既自己来了,也省得我特意跑一趟了。冰荷,把补药盛上一碗给竹采女端上来!沈潇湘隔着门吩咐冰荷,冰荷麻利地去小厨房盛了。
玉海的神情一下子比方才严肃了数倍道:本官怀疑你与犯下南方劫案的神秘组织有密切关联,现着令将你逮捕,押至刑部大牢候审,择日送交大理寺。来人,带走!但是后宫里总是有人欢喜有人忧,洛紫霄为喜得贵子而欢欣雀跃,但是凤仪却为了甚嚣尘上的流言而苦恼不已。自从她独自提前回宫主持了澜贵嫔的丧仪,后宫便流言四起,传言说方斓珊的死非是意外而是人为,而且罪魁祸首很有可能就是处理后事的仪贵妃!因为原本应该主理丧事的皇后没有回宫,而是她的亲妹回来处理的,众人猜测定是仪贵妃主动请缨,而她如此积极的原因很可能就是要借机隐瞒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五月天(4)
吃瓜
奴婢只愿一生一世陪伴娘娘左右,从无他想。还望娘娘不要嫌弃奴婢,别赶奴婢走。妙青朝凤舞深深一拜以表忠心,凤舞动容,亲自将她扶起,得此忠仆凤舞甚为欣慰。爱妃如此深明大义,朕怎么会责怪你?爱妃所料不错,因为澜贵嫔的死方同早已心存芥蒂,而今出了这样的流言方同更是不肯罢休,矛头直指你们凤家。护国公的脾气你也知道,为了维护你不惜与方同针锋相对,本来你们两家还有亲戚关系,这样一闹对双方都着实不利。最关键是两位重臣在朝上唇枪舌剑,着实让朕头疼啊!最近上朝方、凤二人的明争暗斗端煜麟都看在眼里,但是他要么故作不知,要么假装软弱不敢插手,为的就是借方同之手好好整治一下凤党!端煜麟换上一副怜爱的表情柔声对凤仪道:爱妃为朕着想之情,朕甚为感动。朕不能仅仅因为谣言就褫夺你贵妃称号,这样不但会令后宫众人心寒,也着实伤了朕与护国公的情谊;但是朕又不得不平息前朝的风波,否则又会损了与方大人的君臣之义,朕为难啊!
*分明是桓真郡主为仙渊绍准备的!之前酒壶一直在她手里,桓真郡主没机会启动机关倒出有问题的酒给仙渊绍,后来她总算逮着机会了,却不料阿莫出来搅局。阿莫趁乱偷换了她和渊绍的酒杯,结果加料的酒被自己喝下。忧的与洛紫霄关系不错的江莲嬅和李姝恬;喜的自然是日夜防着嫔妃们肚子的徐萤。
仙公子!好巧啊!明明尾随人家而来偏要假装偶遇,真是做作至极。桓真还故作亲密地称呼渊绍为仙公子,却不晓得渊绍最讨厌别人这样叫他。今晚你睡外间的榻上。端沁朝他微微一笑,眼神却淡漠而疏离。秦傅望着她不自觉地点了点头,心想这公主真是个奇怪的女子。
慕竹听从于沈潇湘,跪在淑妃灵牌之前日夜啼哭,因为皇上最看重知恩图报的忠义之人。在设灵堂的最后一日,沈潇湘找机会故意在皇帝面前提起淑妃种种过往,皇帝一时感慨便想趁着最后的机会,于晚间寂静无人之时独自悼念。沈潇湘等的就是这个,背地里她再次露出阴谋得逞的笑容。馥佩,你去把柜子里第一层放着的那套衣服给我拿过来。馥佩依言取来衣裙替苏涟漪换上,原来这件是苏涟漪初时侍寝穿的软银轻罗百合裙。只是现在已经隆冬时节,再穿这身显然不合时宜,馥佩不禁提醒道:小主,这套是夏衫,不适合今天的场合穿着啊。
转眼又到了五月底,廿九这天刚好是端雯的一周岁生辰。韩芊羽由于刚生完端雯那会儿情绪起伏太大,月子里又心情低落,以致出了月子后身子大不如前;而且产后调理的不精心也使得她身上的妊娠纹、松弛的皮肤都没有得到很好的恢复。因此,韩芊羽算是彻底的失宠了,并且她常常将失宠归咎于端雯是个女孩。即便今天是小女儿的周岁宴,她也不曾给过一个好脸。可惜什么,我一向都是不参加花魁争夺的。坊中谁不知道水色最是与世无争的,哪像她的妹妹花舞不放过任何一个出头的机会,年年参选年年铩羽而归,却屡败屡战。
漪澜殿里的窗户被一阵风吹开,望着阴沉的天气沈潇湘喃喃自语:山雨欲来风满楼啊!冰荷进屋看见被吹开的窗子,赶紧去给关严了,颇有些责备沈潇湘不爱惜自己:小主怎能这样吹风?窗子开了也不喊奴婢进来关一下。慕竹姐姐,我觉得孟才人死得蹊跷,我不认为这是失足意外。挽辛就是这样回答她的。
时间转眼到了十一月,天气也跟着寒冷了起来。刺客已归案处决,为了给西洋使者们压惊,端煜麟决定邀他们一同前去京郊卧黛山皇家温泉行宫放松放松,同行的还有皇帝的宠妃们以及一众亲贵大臣。直到他隐约听见门外渐起的嘈杂,才狠下心来低头开始亲吻椿嫔,边吻边情意绵绵地问她:喜欢我这样对你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