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息怒。皇上大概是被那寡妇媚惑住了,没有两天新鲜就该把她忘了。毕竟那不过是个‘残花败柳’。慕梅小心劝慰主子。智雅在经过门口时,将求救的目光投向了守在一旁的智惠,智惠除了回以怜悯和无奈的眼神别无他法。智惠在门外将里面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当听到她们谈及胎记、伤疤之类的字眼时,智惠总会下意识地摸一摸自己肩胛上的烙疤。看到智雅的下场后,她更是冷汗涔涔。这块从小烙下的疤痕被智惠当成羞于见人的秘密被小小翼翼地隐藏着,如今她为自己从未将此事告知他人感到庆幸。
见陆汶笙沉默不语,似在思考,沈忠决定再添一把火:汶笙啊,自从湘儿过世,你我师兄弟在后宫可算是再无倚仗。难道你就不想晼贞有朝一日飞上枝头,你也能位极人臣?你也知道,湘儿的事多少拖累了我们,我们现在急需一个能在皇帝身边说得上话的人呐……你……在皇后眼中,朕真的就那么……‘饥不择食’?端煜麟被她气笑了,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合适了。
星空(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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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怎么这会儿又不关他的事了?到底是谁的主意?你们两个究竟玩什么把戏呢?姜枥对女儿的反复很是不满,但是看她还有心维护秦傅,猜测他们夫妻的关系倒也不像想象中那么糟糕。原来,《冉霄兵法》的作者冉霄就是狐松子的父亲,而仙莫言之妻冉竹则是他的妹妹。三十年前他与父母、妹妹因故分离,至此之后再也没有见过。尤其是他堕入邪教后便也不愿打扰亲人的生活,于是就这样一直断了联系。直到父母、妹妹相继离世,他才想到要拿回父亲唯一的遗物。
太子被罚的消息转瞬便传进了凤梧宫里,闻此佳音本该高兴的凤舞却峨眉一皱,放下了手中的玉露羹。她呀!呵呵,说来也奇怪。我们俩的喜好其他的都很相似,唯有种花这一点不同。香君她对花粉过敏,轻易不敢碰这些的。我在屋子里摆上几盆鲜花,她便连我的房门都不进了。蝶香笑着解释道。
智惠接过水润了润喉,继续道:事情的起源还要追溯到去年熙嫔初次侍寝之后,奴婢服侍熙嫔沐浴,发现她身上的胎记居然是可以擦洗掉的!奴婢很惊讶,熙嫔也很慌乱,她威胁奴婢不许将此事外泄,否则就要杀了奴婢和奴婢的家人。奴婢害怕极了,不敢声张,直到温泉行宫那次熙嫔的复现的胎记再次褪色。那一回奴婢和智雅都看见了,熙嫔再次威胁了我们……再就是今年宫里宫外的流言四起,奴婢发现熙嫔和金嬷嬷更加慌张了。熙嫔她们很信任奴婢,背后说话也不防着奴婢,本来奴婢也是想誓死守住这个秘密的!但是……但是上次听到她们二人之间的对话后,奴婢就深感不安;再加上智雅的暴毙……奴婢实在是不敢再瞒下去了!听说因为你长得有几分像淑妃因而很得皇上喜爱?可是在我看来你根本比不上淑妃……你甚至还不如我!王芝樱咄咄逼人,她右眼睑下方一颗浅浅的泪痣随着她表情的变化鲜活起来。
是臣愚笨。公主……可伤着哪里了?秦傅回过神来,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躬身去扶端沁。多谢小主关心,奴婢的确过得不错。慕竹含笑回答,心里却恨不得撕烂谭芷汀的嘴。
凤卿想反正自从端璎瑨接手太子和刑部的事物后就很少有时间陪她,不如留在宫里一段时日也好,就当是散心了。遂毫不犹豫地答应了皇帝的邀请。阿莫驾着马车一路狂奔,待已看不见瀚军的人影时,阿莫才喷出了一直憋到现在的血雾。
还说不是妖孽!若不是施了什么妖法,蝴蝶怎么会闻风而来?谭芷汀转头对慕竹说:你瞧见没?她还跟蝴蝶说话呢!试问哪个正常人会跟一只虫子讲话?心里认定了蝶君是迷惑人的妖精。她当然不会去深究蝶君洒向花朵的水里是否掺了些昆虫喜爱的香甜花蜜,所以才能引来蝴蝶。一想到璎平,徐萤不禁有些头疼。前不久,璎平背着她带了几名小太监溜出去玩,不知怎的那么巧遇见了锦瑟居那狐媚子的小妹晼晚。两个小孩居然一见如故,开心地玩了半天,还成为了好朋友!
从此子旸成了无家可归的孤儿,然而屋漏偏逢连夜雨,正当他沉浸痛苦最需要人陪伴的时候,好友秦殇也因病撒手人寰。秦明为保冯氏血脉,毅然将秦殇与子旸的身份互换,并恳求端珞保守秘密。时值情窦初开的少女早已对子旸暗生情愫,为了心爱之人还有什么不应之理?就这样,秦明的一招偷天换日,改变了冯子旸的人生。真是个狡猾的家伙,果然是最适合宫里办差的人选。子笑预感这个子濪绝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