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善卢韵之一行人被接入大帐之中,待禀报也先之后再移至中军大帐。杨善在帐中落座,非要卢韵之紧挨着自己而坐,卢韵之推辞片刻只得答应。刚坐下不久杨善就问道:与卢先生几日交谈之下,发现您真是个才思敏捷的饱学之士,杨善有一题要考一下先生,不知可否?在院中跪拜的那些蒙古鬼巫看到了卢韵之,老孙头一声令下鬼巫们齐齐向着卢韵之追了过去,虽然身手不如卢韵之矫健但也算是灵活,两人在下双臂一担就把众人扔上墙头然后加速奔跑一个跳跃蹦上房顶,依此而行纷纷上了房顶,只留老孙头一人在院中站着。
曲向天双臂环抱仰天大笑,看了看地上摆着的那个被人挑剩下的一石五斗的强弓,一脚踢开反身从自己的马背上取下一把悬挂着的铁枪然后调笑着说:二弟三弟,这小子跑了几步,还有一百五十步,看我卖弄一个。说着稍一助跑,腰部用力单臂一掷铁枪飞射而出。那城郊就没事了?卢韵之还是不明白,高怀气的顿足捶胸说道:哎呀,你怎么还不明白,知我者莫若朱见闻也,他都解释的这么清楚了,你没听过一句话叫做眼不见为净吗?
五月天(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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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这笔。卢韵之弯腰从画箱中拿出那支笔,笔不同于其他毛笔,竟还带着一个尖头鼻帽,形状好似鸡的后爪一根,此笔名作鸡距笔,鸡距乃雄鸡后爪,此笔因形状而得名。大家看此笔以鹿毫为柱心,麻纸裹柱根,兔毫为外披,我就更能确定这是鸡距笔了,此笔早已失传也是无价之宝,是唐代人们所用的笔。这位读书人,董掌柜虽然说得没错,你的字不值钱,可是你爷爷说的也没错,你如若好好练字,用这纸这笔写出来的字定能价值连城,只是可惜你没有用功罢了,浪费了你写过的那几张澄心堂纸了。只是随着英子的渐渐好转,石玉婷却越来越是沉默,每次看到英子的时候眼神中都有一种愤恨之意,找个没人的机会就要挤兑英子几句,当然卢韵之在的时候她是不敢的。还好有方清泽和慕容芸菲从中调解,这一路上也算是相安无事。
饕餮看此良机哪有不吃之理,忙冲上前去一下子吞掉了九婴和商羊,但是卢韵之的雷电也已引下只见那束电光狠狠地劈在了饕餮的身上。饕餮一声惨叫,翻滚了一圈竟然又站了起来,此时的饕餮与刚从盒子中爬出来的样子大相径庭,头颅好似消失一般只剩下一张嘴巴在一张一合,显得十分巨大。除了嘴巴整张脸上就只剩下那只巨大的独眼,那只眼睛死死地盯住卢韵之,眼神中充满了愤怒,愤怒于卢韵之打扰了自己享受美食的雅兴。石先生又说了几句后,就让几人退出了养善斋,自己也熄灯休息了。卢韵之和曲向天走在回房间的路上,卢韵之却叹了一口气,曲向天问道:三弟,你为何叹气。曲方卢三人结为异姓兄弟之后,无人之时就以兄弟相称。
方清泽自从青铜方杯古月杯反应杜海生前的景象之后发现了大明镜子的市场,即使这兵荒马乱也没耽误自己赚钱,让刁山舍派人发来几车的玻璃镜,盼望着战争结束后大发女人财,群没想曲向天看中了这批镜子,心痛万分但是兄弟感情千金不换,忙问道:大哥,要多少?曲向天淡淡的说道:疼死你算了,我全要走了。说着哈哈大笑着离去了。慕容芸菲慌忙擦拭着曲向天眼边流下的泪水,慌慌张张的说道:不是,不是,脉象平稳,也没有鬼灵附体的现象,我只是不知道怎么回事,看不出来才摇头的。曲向天听到此言止住了泪水,突然翻身仰天躺着,仰天大喝着他不知道现在的心情还能有什么语言能表达出来,可能只有这几声毫无内容的大喝才能表达这种舒畅和开心。
曲向天反身冲着广亮屁股上踢了一脚问道:那还不快去,先把精英编入我们的尖刀部队,用分兵之策软化他们,别让他们结成伙否则到时候难以调度。每五人里混入一个咱们的老兄弟,多提拔新人但先不要给过大的官职,伍长什长居多就行。广亮一抱拳转身就要走,曲向天却在广亮身后喊道:还有这几天梳洗干净点,别成天邋里邋遢的,让你嫂子给你找一个,你也早点成家吧,成天和一帮大老爷们混在一起有什么意思。广亮听后兴奋异常手足无措半天才慌忙跑开。石先生淡定自若低声说道:如风,不得放肆。秦如风称是然后回到石先生身后,不再说话,但是余威仍在,朝下顿时静悄悄的。太监金英高喝一声:入早朝。
卢韵之从水桶里钻了出来然后对众人喊道:现在已经逃离了重兵搜查的范围了,我们换上快骑,狂奔到霸州吧,大哥应该已经到了。方清泽等人纷纷掀开盖子钻出水桶,突然英子问道:相公,为何你愁眉不展,又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吗?杨准指着杨郗雨说道:这是小女杨郗雨,郗雨还不快见过你卢叔父。杨郗雨给卢韵之做了个万福礼后说道:侄女见过叔父。卢韵之点点头,忙转过头去因为杨郗雨美艳动人自己担心生有异心只能视而不见。
卢韵之面带微笑放下了高抬踢起的腿,双臂交叉双刺碰撞,指向商妄。商妄也是一个翻身,落在地上死死地盯住卢韵之的动作,还不断提防着朱见闻的偷袭,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雅间内拔剑弩张,一场厮杀就要开始了。英子虽然浑身刺痛,但现在却转为好转心中不敢想象自己要是没有闪开会有怎样下场,现在只是在周身而过就疼痛非凡,如果正中岂不是也成一堆黑炭,现在靠在卢韵之的怀中刺痛感消退尽去,卢韵之拿出两丸丹药给英子和石玉婷服下,过了许久石玉婷才止住了哭泣。
卢韵之和曲向天被这弓箭走入林中想打些野味什么的打打牙祭,不一会箭法高超的两人就打了两三只野兔等活物,慕容芸菲则是采摘了些野花野草菌类等物。在之前奔波的路上,几人倒也尝过慕容芸菲的手艺,加了这些香料之后的确是美味可口别有一番风味。慕容成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喝道:你说谁呢?秦如风一瞪眼拧着脖子说:我说你呢!放肆!一声冷冰冰的女声传入众人的耳朵,慕容成反倒是不敢嚣张坐回了座位,秦如风也被韩月秋狠狠地盯着不敢造次。人群突然分开走入一位一袭白衣的冷艳女子,方清泽都快看傻了,用胳膊肘捣捣卢韵之说道:三弟,这姑娘太美了,你看你看她正在看我呢。你看我今天还算整洁吧。卢韵之看向那个姑娘,的确在看向自己这边,然后回眸看向方清泽,哪里还有整洁可言,刚才的拼杀之后他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身长袍披在身上,上面也是布满了血污,头发散乱着脸上手上满是血迹,没有束腰挺着大肚子立在当场,一看之下不禁乐了。曲向天也听到方清泽说话也看向他,不禁也是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