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端禹华依旧不能心软,他漠然而语:你早就知道本王对你无意,所以才需要靠玩弄手段嫁给本王。强扭的瓜不甜,你可听过?所以,如今的这一切都是你自己种下的因果!怪不得本王狠心!他重重一甩袖子,背过身去不再看她,最后留了一句你只记住本王的话,不许伤害淑妃,否则休怪本王不客气!就离开了。胡枕霞拿起银锭仔细打量着,嘴角挑起一丝嘲讽:哟,没看出来啊!邹姐姐这么阔绰?以你一个三等宫女的俸禄,怕是一年也攒不下这些钱吧?更何况你从慎刑司放出来只有半年。说!这些钱是哪儿来的?是不是你偷的!她将银子狠狠掼在地上。
是、是的。柳漫珠有点被太后的反应惊吓到,但她还是如实地表达了自己的想法。不过什么?快说快说!你要是敢知情不报,本侯一样饶不了你!屠罡威胁道。
黑料(4)
午夜
我要是不跳,那才是找死呢!不是我疯了,是那马儿疯了!你看!石榴素手一指前方,失了控的骏马直直冲过赛场边缘的围栏,往山林深处奔去。没想到屠罡这么暴力,对女人也丝毫不手下留情!红漾着实收到了惊吓。她的目的已经达到,是非之地不宜久留,也差不多该告辞了。
妙青抿了抿嘴唇,看来主子是不打算轻易饶恕害她流产的罪魁祸首了。就在碧琅伸过来的手刚刚碰到杯壁、还没拿稳之际,妙青突然松了手。杯子一翻,里面滚烫的热茶尽数洒在碧琅的手臂上!
虽然没能为秦家生下儿子,但是夫妻俩一点也不介意。只要一家人能和和美美,男孩女孩对他们来说并不十分重要。端煜麟艰难地坐了起来,又想要说话,可刚一张嘴就咳嗽个不停。凤舞连忙拍着他的后背,替他顺气:皇上,您慢点。有话慢慢说,臣妾听着呢。她朝方达招招手道:去把皇上的药端来,本宫喂皇上喝药。
卿儿快来,就等你了!今儿咱们姐妹三人可要好好聚聚!凤仪亲热地拉凤卿坐下,又将茂德交给端璎宇和端婉带着玩儿。王院使朝皇后等人躬身一拜:回禀太后、皇后娘娘,皇上病发突然,经臣等诊断确为药物所致。但是并非是害人性命的毒药,只是一种能使人气血不稳的药物。这种药正常服下后只会觉得血气翻涌,但若是服用后情绪过分起伏,则会引发头晕、胸痛甚至晕厥的症状。方才皇帝大发雷霆,情绪过于激动,所以才会剧痛晕厥。
自凤舞入宫以来,独得太子恩宠,这引来了太子妃郑薇娥的极度不满。郑氏好妒,眼见着自己和妹妹的宠爱被人夺走,心有不甘,终成怨毒。于是,郑薇娥便设计害死卫玢,其目的竟是为了嫁祸凤舞!仅仅为了后宅之争,便能草菅人命,可见郑薇娥之心狠手辣!娘娘这次出宫打算归家吗?要住几日?子墨想着可以趁着这几天陪她去街上走走。
这……卑贱之人,恐污了娘娘尊耳,不提也罢。都是奴婢鬼迷心窍,才罔顾宫规,收了他人财物。请娘娘降罪,奴婢……无话可说!邹彩屏深深伏拜,久久未起。嗯。凤舞觉得异常疲累,好像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她选中的继承人居然是这等的阴险毒辣!不光想置她的孩子于死地,连自己的妻子也不放过。他明知道麝香、红花都是伤害母体之物,但是为了除去威胁,却不惜让凤卿每日拿来涂身、匀面!他就不怕凤卿再也怀不上孩子吗?!
今晚出席寿宴的还有几位亲王妃,她们是闵王正妃柳漫珠、宁王正妃萨穆尔和泰王正妃杨意清。她们难得进宫,太后便邀几人到主桌同坐。皇上,您别着急嘛!您都快把奴婢的衣衫扯破了!让奴婢自己来嘛!碧琅故意媚态横生地慢慢吞吞脱起衣服来,直看得端煜麟心急火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