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清泽卢韵之两人一愣,然后开怀大笑起来,晁刑说的有道理啊,自己之前一心找于谦寻仇,思考他的下一步行动,实际上却也的确忘记了在外交方面于谦的作为。这才是针锋相对,与于谦的斗争今日打响了,不再是如同猫捉老鼠的一样被于谦和他的爪牙追逐。今日的结盟失败不光是于谦的一次小胜,更是宣布中正一脉开始正式反扑的开始,对抗开始号角响起,预示着两大势力即将开始一场你死我活的争斗。那些被城门官惊为天人的奔跑之人正是韩月秋等人,而背上交替背着的正是杜海,每个人都达到了身体的极限,但是他们依然在奔驰着,不光为了保卫京城更主要的是杜海的灵知已经越来越弱了,必须迅速放入宅院中的镇魂棺中才能得以保全。
三人正对的东面一会功夫就奔来了几百人的一支骑兵队伍,看旗帜是五军营的人,待他们跑进些曲向天才看清,这群人十分悍勇,是自己所亲训的先锋部队,曲向天掌管五军营之后,训练了一支先头部队,如同一把锋利的匕首一般虽然刀身短小但是杀伤力不容小觑。这支队伍也是同样,人数只有几百人,却个个是以一第十的精兵,平日里即可做斥候探寻敌方动向,也可作先锋冲击敌方阵营。方清泽看着卢韵之充满新奇的表情笑了笑说道:来吧,让你看看他们的战斗力到底如何,否则你还以为我养了一票酒囊饭袋呢。说着方清泽走入了门口的一个小屋之中,冲着一个张开了喇叭装的小口喊道:训练场集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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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先生摇摇头了句让大家瞠目结舌的话:我也没见过,这个恶鬼在书上没有图鉴,但肯定是十六大恶鬼之一。卢韵之曾研究那本十六大恶鬼明细的时候发现很多恶鬼配有图鉴,并且有详细的说明,从习性上出没地点上,还有制约他的法门都有很详细的解答。但是有一些却只有一个名称以及寥寥几个字。记载着某某天地人死于此鬼之手等话题。于是脑子中不断地想着那些无头恶鬼的名称,他和石先生几乎同时说出口来:是混沌。顿时场中众人为之一振,韩月秋和程方栋的脸上更是煞白一片。朱见闻笑了笑说道:这不我刚出来,还没闹明白怎么回事,就听到这几个小子说要打我。话音刚落,方清泽从镜子中走了出来,刚落地就一口浓痰吐在地上,骂道:耽误我这几天,少挣多少钱啊。这下子这些流氓都看见了,纷纷揉揉眼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豹子把卢韵之等人送到了帖木儿边境,离着帖木儿的边境哨所还有几里的地方这才回去,这几日的连番攀谈谋划,寝食起居都在一起。朝夕相处之下,他与卢韵之的感情日益加深,加上有英子这层关系做纽带,两人现在也算是肝胆相照同气连枝了。没错是猴子,曲向天方清泽卢韵之三人齐声大叫:瘦猴伍好?!伍好突然飞奔着扑向几人,五人团团抱住一时间激动万分,中正一脉新徒三房弟子五人又一次凑齐了。
卢韵之睁开了眼睛,眼前一个全身流动着彩光的黑影人就在自己面前,它捂住自己的肩膀好像疼痛不已,他的头颅就是一个圆圆的球,没有五官什么也没有。卢韵之认识它,一年之前山间小店之中曾经与它打斗过一番,于是翻身起来,手中抓着八卦镜喝道:梦魇,你怎么在这里?说完后却又摇摇头,因为眼前的这个梦魇可能不是自己所见过的那个,原因有两点。再看右边的府邸,则是卢韵之的居所,进入院中好似来到江南园林一般,转过那面牡丹影背墙,没走两步就是一个池子,这个池子是方清泽花重金向下深挖挖出一脉泉水所得,以保证池子中水质清澈,池子内放着各种颜色的鱼,上面几棕浮萍点缀出一抹绿色,在池子之上有一座白玉的九龙吐水桥,龙头左五右四,在右侧的空位上有一石柱上面有朱祁钰亲笔写的解剑石三个大字。卢韵之虽然自己并不承认,但是文武百官却知道皇帝朱祁钰视卢韵之为御弟,此番特批修建这九龙吐水桥更是说明了这一切,寻常人家怎能有龙头。往里面走更是美妙绝伦,圆门拱桥,竹居小亭,假山花园,一切文雅之物尽收院中,屋内也是书香四溢字画满屋。却想那卢韵之本是西北人自古西北民风彪悍,虽然自小离家,却也是在北京长大,算是个北方大汉,可是偏偏长得俊美非凡,虽然一条剑眉一双明眸让他也英气逼人,却奈何皮肤白皙乌黑长发不禁卢韵之显得文弱许多。若不是不少人都见过卢韵之持剑沙场的模样,还真是以为他是一介书生而已。
董德的手上高举一个大算盘,算盘的算珠不停地转动,黑气从算盘中涌射出去与商妄的铁叉抗衡着。商妄的铁叉虽然简单但是上面布满了灵符,一时间董德还真奈他不得。商妄地笑着手上的双叉尖头之上的蓝光,竟好像是荡起一圈圈水纹一般,董德算盘上的算珠越转越快,算盘上发出的阵阵低鸣也愈来愈响。卢韵之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选择独自一人闯荡江湖,他既不想跟着方清泽,也不想去寻找曲向天,他又回到了起点,回到了孤独的状态,再看看自己年岁突张,却依然落魄的很不禁吟起了刘克庄的《沁园春·梦孚若》,只是这最后一句不像刘克庄一样肯定,而是加了乎,因为他不知道自己日后会是个什么模样。
伍好一回头却看见韩月秋冷笑着看着自己,自小怕韩月秋虽然自己差点被变得痴傻几年也是拜韩月秋的美言所赐,但是从小的惧怕让伍好还是咽了咽口水,低头往院内走去。本来梦魇就极其神秘可怕,在十六大恶鬼之中排名第五,如今眼前的这个梦魇又好似有一股不同寻常的感觉,虽然说不上来是什么样的感觉,但是卢韵之知道一个道理,排名并不是一成不变的,如果第五的梦魇极为强大的时候说不定能超越前者。
卢韵之招呼杨准进屋后紧闭房门,然后对他说道:我只是一个算命的方士而已。杨准唏嘘不已叹道:我总以为天下算命练卦的都是些江湖骗子,没想到还真挺准的,而且先生如此博学通晓古今,定是得到上天眷顾超与常人。这才能料事如神的啊,先生你可否把这门术数传授与我?石先生和韩月秋跑入后院之中,奋力与身后的追兵厮杀,韩月秋说道:师父快翻墙逃窜,我稍后就来。石先生没时间推辞,只得一蹬墙面双手一攀翻上墙头,韩月秋手持阴阳双匕与明军搏斗着。
卢韵之苦笑一声说道:看来还是我们这些闲云野鹤之人好得多,陛下你考虑的都对,可是要么你就狠下心来冒天下之大不韪杀了朱祁镇,说实话我对他也无好感。要么你就迎他回来,你这样进退不是犹豫不决反而容易给自己留下大祸啊。朱祁钰点点说道:朕何尝不知呢?孤家寡人,朕现在才知道什么是孤家寡人,还好有你。朕总算不至于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你好好疗伤吧,朕先走了。随着四师兄谢理一推之力,门吱吱呀呀的打开了,屋内漆黑一片,仅能看到的是门外斜射进去的一缕阳光,谢理掏出一根蜡烛点燃,然后带头走了进去,几人虽然有些害怕但也是跟在后面。谢理用蜡烛燃着了挂在屋中的几个煤灯,屋内顿时亮了起来,谢理转身关闭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