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襄?你刚刚说什么?本宫没听清。凤舞示意妙青将香君从地上扶起来。看出了秦殇的疑惑,端煜麟好心解释道:没错,仙家军的确无暇赶来,但是怀化中郎将带领的这支精锐骑兵,从朕启程南巡,便一直暗中跟随在大部队后面。是朕特意命他们隐藏行踪、远远地跟着,不多不少正好与大部队相差一日的行程。狡猾如他,怎会不做好完全准备就贸然出行?所以端煜麟装病滞留的那一天,既是为了迷惑秦殇,也是为了等待精骑兵的到来。
呜——谭芷汀听到慕竹真的要将她的阴谋都抖落出来,急得不行。想要阻止却脱不开身、想要出声却张不开嘴,只能挣扎扭动着呜呜乱叫。难怪当年先皇清点犯人时发现少了一人,后来却在乱葬岗找到了刻有‘旸’字玉佩的少年尸体。原来你没有死,那具尸体其实就是真正的秦殇吧?将自己亲生儿子的尸体丢弃在那种地方,只是为了保住故人之子,秦明果真是知恩图报、有情有义之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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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区
梨花是么?熙嫔的贴身护卫?凤舞收起了刚刚在六宫面前的娴静端肃,此时说起话来倒透着一股子漫不经心。你们、你们都是血口喷人!是你?还是她?到底是你们谁想害我!谭芷汀情绪失控地先指着周沐琳,后又指了指身后的慕竹。
你如何知道?你怎么肯定?就凭本宫身上这朵假‘梅花’?一想到那块生来便有的吉兆胎记突然消失,之后便只能用特制的颜料予以勾画的窘境,连她自己都不得不怀疑起自己来。端煜麟震惊,连手中握着的墨玉珠串都不慎滑落在地。他难以置信地问道:皇后她……真的怀孕了?
端璎庭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这分明是有人陷害他!他诚惶诚恐地跪下请罪:父皇息怒,儿臣并无半分僭越之心!儿臣也不知道为何太子妃的头上会多出两根簪子;并且儿臣寻来防腐的珠子不过是普通的夜明珠,更不知何时成了凤凰眼了!请父皇明鉴!说起来这卫氏也不简单,区区之身竟比所有人先一步晋位,的确有过人之处啊!即便皇帝盛宠王芝樱,但每个月总要召幸卫楠一次,凤仪隐隐有些担心。
天呐天呐!清茴你真是太厉害了!绝代佳人也!螟蛉竖起大拇指,如果不是知道清茴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他恐怕都要把持不住自己了。嬷嬷别恼。我是与华才人同住的周才人,我最了解华才人了。她可不是那种小气之人,断不会为了这点小事责罚下人的。是这样,我们登羽阁里刚好还缺几个干粗活的宫人,不如就将这丫头交给我带回去,也算她将功折罪了。嬷嬷觉得呢?周沐琳耐心规劝。
哦,没有……端沁还想着要怎么把这话儿圆过去,结果虎纹儿的大嗓门解救了她——端禹华回来了。仙渊绍一走,子墨立马从床上翻身而起。她方才吩咐大夫给她开完药方顺道再去瞧瞧朱颜母女,这会儿应该差不多了,她得过去看看。
古琴音起调,初时似昵昵儿女语,恩怨相尔汝[出自唐·韩愈《听颖师弹琴》];琵琶配合着古琴嘈切错弹,那珠落玉盘之声在幽幽中凸显出灵动;箜篌之音比之古琴、琵琶尚显稚嫩,虽弹不出大家江娥啼竹素女愁[出自唐·李贺《李凭箜篌引》]的情韵,但若假以时日,必能引得露脚斜飞湿寒兔[同上]。婚礼当日,子墨以县主兼高级近侍宫女的身份从关雎宫出嫁。子墨穿上了李婀姒为她准备的那套缕金霞彩千色红梅娇纱嫁衣,大红的颜色寓示着正室的地位。一介宫女能嫁与官宦子弟为正妻已属罕见,更难能可贵的是新郎对新娘的感情一心一意、坚定不渝。
哈哈哈哈……你连这是什么宝贝都不知道就敢拿出来乱闯?仙莫言一世英名,居然生出你这么个‘痴儿’!端煜麟笑够了,郑重其事的宣布:既然你拿出了丹书铁券,朕也不能违背先帝上意。朕便免去你夫人的死罪,只除其县主称号,贬为庶人。你们退下吧。端煜麟不耐烦地一挥手,方达恭敬地请夫妻二人离开。真的真的!草民不敢欺瞒公主!螟蛉也配合清茴拼命点头。清茴将螟蛉掩到身后,然后恳请端祥不要将今天的事告诉任何人,他给出的理由是不想破坏了万寿节当日的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