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北边是大明宫的北门,曾华聘请了罗马、希腊工匠修建这里,所以带有浓厚的罗马和希腊风格,高达十米、跨度达二十米的拱门,两边高耸的圆顶,巨大的券拱结构,厚重地石头材料,简单地几何造型,巨大的规模体量。堆积在一起给人以强大震撼。而北门的门后,还有两座建筑物,左边的叫波斯阁,有着浓厚的波斯风格,右边的叫天竺馆。有浓厚的天竺风格。它们主要是用来收藏曾华从各个地方收集来的文物和财宝。穆萨一边沿着台阶往城楼上一边头也不回地答道:华夏人作战就是这样,步兵就像是一座移动的山岳,骑兵却像是一团随风的火。要不然他们能够一口气洗劫了玛里、杜尔杜利、西巴尔、卡尔巴拉、卡西迪亚等十几座城池而我们却无能为力。
华夏必胜!曾穆向周围的军官行了一个军礼,轻轻的声音却深深地震动着了众人地心扉。虽然著名墙头草亚美尼亚王国控制着高加索山脉大部分山口,但是靠黑海东海岸的一条狭长山路,从迪奥斯库里亚斯(今俄罗斯索契附近,原是博斯普鲁王国的中心城市,后被罗马帝国占领)沿着海岸线一直到小亚细亚的卡帕多西亚的特拉布松却控制在罗马人的手里。这次曾穆受命为波斯西道行军总管,率领三万鲜卑军以为西征大军地偏师。曾穆放弃从里海郡直插波斯腹地的计划。大胆地提出另一个战略幸军出乌拉尔河,再挥师南下,在罗马人的帮助下借道自取波斯最富庶的地区两河流域。而这个计划得到了曾华的同意,更中了正在努力收复东方失地的狄奥多西一世的下怀。
日韩(4)
天美
洛尧斟好酒,递了一杯给慕婧,自己拿起另一杯,轻啜了口酒,浅笑道:原来王子和帝姬竟是双生子。我或许看出你和你父亲的不同。当你们的民族和国家在危难之际,你因为你个人的荣辱而挟持了整个波斯,这或许就是你失败的原因。而你的父亲能有崇高的声誉,那是因为他将他个人的荣辱寄托在你们地民族和国家之中。说到这里,曾华不无叹息地说道,我的陛下,失败和自傲让你迷失了眼睛。看的出来卑斯支的身子在微微颤抖,他似乎在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心情。
当这封信渡过黑海、顿河、伏尔加河、里海来到华夏昭州,再经过广袤的昭州进入西州时,欧洲大陆开始融冰春暖了,华夏四年的春天来了。正是如此,我为什么在北府的时候就迫不及待地开始西征?北方的游牧民族可以看做是洪水,我们在治水时不但要堵,更重要的疏,我们要将这股洪水疏引到空地去,这样我们才能安全。曾华解释道。
这一日,青灵和黎钟乘着玄鸟在天元池畔落下时,凌风却已经和一个人交起了手。看着周围地数万送别的哥特百姓,这些不明真相的百姓还以为自己的勇士们将为了保卫亲人而去与凶残的华夏人作战,尽管他们心里痛楚无比,但是却只是凄然地站立在那里,在沉默中无声无语,生怕让即将踏上不归之路地勇士们过于伤心。
卢悚原是徐州彭城人,北府占据了彭城之后,卢悚便率领家人信徒八百余家南下,投奔江左朝廷。由于朝中大臣多是好道之人,而卢悚又是五斗米道教徐州的大首领,早就是仰慕已久,于是便将卢悚一众人安置在富足的吴郡,也算是一种优待。世代相传的习俗应受到尊重和服从,不得轻视,但其有效性不应凌驾于理性或法律之上。
众人一阵交头接耳,议论纷纷,不过看情景应该不少人被打动了。菲列迪根悄悄地看了一眼萨伏拉克斯,暗自长舒了一口气,幸好自己小的时候曾经受过罗马教父(不一定是基督教)的教育,而且也掌握了许多有关罗马人和华夏人情报,要不然今天这一关还真不好过。陆詹这下信了,捧着银圆和书信泪如雨下,一时不知说什么,只是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竺旃檀听完后笑着没有出声。只是流着眼泪点了点头。过了一会,当竺旃檀脸上的泪痕已经干掉时,他手里地奎伽罗也搽得光亮。竺旃檀然后顺手戴上圆盘铁头盔,转头对范佛说:走吧。我军往西边绕了数百里才渡过第聂伯河,自然早就过了东哥特人的地盘。曾穆注视着远处的草原,那里有成百的帐篷,应该只是类似于帐篷的棚子在随风飘动的晨雾中如隐如现。曾穆隐约地看出,那些由牛羊皮、树枝搭建起来的棚子非常简陋,上面甚至还保留着几根牛尾和浓密的羊毛。
而让罗马人还换回一些面子的是那些学者们。新柏拉图主义者的两极(一端是被称为上帝的神圣之光,另一端则是完全地黑暗)和三大本体(太一、理智和灵魂)思想让北府神学院的学者非常感兴趣。普罗提诺在一百多年前提出的这种哲学中,以柏拉图和亚里士多德为代表的古希腊理性思辨精神已经不多了,代替它的是神秘主义。而这些东西正是正在完善圣教思想体系的圣教神学学者所需要的。她平日里摸师兄弟摸得习惯了,一时没意识到自己的手探到慕辰的衣服里有何不妥,待收回手,对上了慕辰深幽的目光,才懵然地愣了一愣。